第124章 礼制:北魏的史书便如此定下。(第3/8页)
“弄玉乘凤飞天仙去,吴彩鸾抄书十年跨虎飞升,鲍姑行医多年尸解得道,杨正见有愍人好生之心而食茯苓,你说我们中间,就没有人,也有这个福分么?”①
剩下的话,甚至都不用贺贞说出口,谢爱莲也心有灵犀一点通地明白了:
如果是因为仙凡之别、路数各异而导致双方分离,便是天命如此,没什么好抱怨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能情绪稳定地接受现实。
可如果她们的功绩明明能让她们飞升成仙,与故人久别重逢,却因为“把这种可怕的战争手段流传下去”的缘故,导致后世的血债都要算在她们头上,折损功德,导致功亏一篑呢?
别说后人恨不恨她们了,她们自己就都要先恨上自己。
谢爱莲闻言,沉默片刻,郑重道:“那我们说好了,以后如果真有人能飞升得道,见到秦君的话,一定要告诉她,我等尽心竭力,匡扶正道,未有一刻辜负重托。”
贺贞欣然道:“正应如此,明日我就将这番话转告姊妹。”
两人又喝了杯茶,讨论了一番之前商定的“家暴入刑”相关法律应该如何实施后,许是因为废太子生前的行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残暴,就又说起了早已被众人默认死亡的这家伙的事情。
说起这个,现在明面上的官职还是“太子太傅”的谢爱莲表示,她是真的有发言权:
“天地良心!我教他和皇太女的时候,可都是一样的用心,怎么他偏偏就走了邪路?要不是皇太女还算出息,我要被天下人戳脊梁骨了——我连他们说什么都能想象出来,无非是说我一介女流,不堪大任,担当不起这么重要的职务,这才教坏了太子殿下。”
谢爱莲又连连喝了好几口茶,这才好容易把乱蹦的心给按了回去:
“……得亏他自己最后没忍住,主动蹦出来造反,把自己的屁股给坐歪了,我才得以逃过一劫。”
贺贞略作思虑,便当机立断道:“如此正好,依我之见,有些人死了倒比活着有用。”
谢爱莲试探道:“你是说……”
贺贞抚掌而笑:“废太子自被镇国将军带回后,陛下虽顾念母子之情,只将他幽禁暴室,可谁知他没这个福分,几年后就这样病逝了呢?”
谢爱莲思忖片刻,恍然赞同道:
“是极,合该如此。”
“虽说这样有些冒犯贞贞,但谁知道保皇派还有没有未能除净的余孽?如此一来,这个说有也可以有,说没有还真没有的家伙,一旦放在暴室里,就是一块绝好的香饵,若是还有残党,我看他们敢不上钩。”
——于是北魏的史书便如此定下。
【天显二十七年春,雁门之乱定。百官协万民长跪宫门,三请三拜,言及明察善政,嘉言懿行,永志不忘。高祖终不能辞,告祭天地而受禅。】
【魏高祖制:夫天地之大,黎元为本。邦国之贵,元首为先。朕以寡德,成务创基。恭承天地之序,虔奉祖宗之训,遐想至理,思臻太和。今文武大臣、百司众庶,合辞劝进,尊朕为皇帝,以主黔黎。勉循舆情,于天显二十七年四月初一日,告祭天地于京畿,即皇帝位,布告天下,咸使闻知。】②
【太子太傅谢爱莲,经德履哲,明允广深,迪宣武文,世作保傅,以辅皇家,敦喻五教,劝务农功,勉励学者,思勤正典。宽绰能容,与时舒卷,尽忠竭节,一秉虔诚,贞臣之体,当若此也。今以浙之於潜、衢州、严州、温州、处州五郡相受,进文正公。】③
【谢君长女秦慕玉,观风俗,协礼律,考度量,治兵缮甲,幽鉴远照,奇策洞微,栉风沐雨,周旋征伐,劬劳王室,守洁白之志,有纯一之德,封忠烈公;次女秦金钗,详察政刑得失,知百姓所患苦,无有远近,一应亲临,忠孝仁义,静己守真,封顺德君。今以西南十二连郡相受,抚边安民,维定社稷。】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