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准备:一次现场出分的题海高考。(第12/23页)
第一,这人已经废了。从他两腿之间不断涌出的鲜血色泽和血量来看,这绝对是伤到了命根子,而且还是一刀断的那种,要是再不给他止血,他只怕会就这样活生生被耗死;哪怕他能够侥幸活下来,从此也只能做个太监,可问题是按照本朝律令,为了避免有人通过自我阉割混进皇宫实施刺杀,所有通过非官方途径变成的太监不仅不会被任用,甚至还会受到没收家产、再度处刑、收押看管等一系列格外严重的刑罚,和拐卖良家妇女的罪名叠在一起,便是天王老子来给他说情,也得是个死!
第二,谢爱莲的女儿是真的武德充沛!这么个大胖子再加上这么一把精钢长枪,累计起来最少也有两百斤,可她一只手就能把这人给挑起衣领来挂在枪上,甚至还脸不红气不喘地将长枪递到前来询问情况的主家侍女的面前,就好像她手里握着的,不是什么杀人见血的凶器,也不是这么沉重的一个大活人,而只是一枝点缀着花朵的轻飘飘的枯枝似的。
这个架势,这个武力,别说是见过不少大世面的主家的侍女了,就连一旁试图过来凑热闹的同样的旁支派来的人们都被吓得待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像只呆头鹅一样傻乎乎地杵在原地,见秦慕玉微笑道:
“我看他这么想入宫,就顺手帮了他一下。”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哪怕手中的长枪一直在举着,可依然气息悠长,半点乱了呼吸的迹象也没有,令所有注意到了这一点的人们都心生畏惧,连带着甚至差点都没听清楚秦慕玉接下来说的是什么:
“你这人好生糊涂,既然有此意,为何不对我早早说明?我这么好心的人,遇到这种情况,自然是能帮就帮,不会推诿。”
主家的侍女见此惨况,险些没两眼一翻厥过去:
毕竟这种满地都是从院子里一路淅淅沥沥滴出来的鲜血的情况实在太骇人了,如果把正在捂着自己下半身、蜷缩成一个满面油光的大虾米形状的管家也算上,那就是双倍的精神冲击。
在这种过分强烈的精神冲击下,支撑着这位侍女没有当场晕倒的唯一原因,就是这位管家向来对她们这些侍女也压迫得很,此情此景,虽说又恶心又吓人,但又实实在在让人心里解气。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虚弱地问道:“女郎为何动怒到这个地步?这,这也太吓人了……要是他还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女郎要打要骂都使得,怎么就见了血呢?女郎过些日子还要考武举,而且令堂不日也要进宫面圣,弄出这番事情来,先不说吉不吉利,总之是真的让人分心哪。”
然而秦慕玉在听完这番话后,竟表现得比猝不及防就直面了如此惨况的、主家特意派来查看情形的侍女和侍从们更加讶异: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可没有动怒,只是随手帮了他一把而已,这样论起来,他该谢我才是。”
主家的侍从们:???女郎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胡话???这人是我们的上司,他这一出事,我们以后就肯定也没有好日子过了……总之,就算抛开这些原因不谈,他这个伤势也看得我们心里发毛!恕我直言,每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在看见同类被这样干脆利落地来了一刀,都会觉得下半身有着同样的幻痛吧!
只可惜不仅人类和神仙之间的悲欢不太相通,就连不同性别之间的悲欢也完全不通:
在侍从们看来,这位管家受伤,不光会导致自己的利益受损,还会让同为男性的他们产生“同仇敌忾”的情绪;但在侍女看来,其实她的内心和不少谢家旁支人的想法都一样——打得好!这头肥猪早该挨一顿打了!
于是她就接着秦慕玉的话头问了下去,虚心求教道:“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