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长夜:母女,姐妹,挚友。(第14/14页)

谢家之前选择扶持秦越,是因为他是前途无量的状元;但现在据谢爱莲所说,他已经死得透透的了,拼都拼不回来,既如此,为什么还要用自家的这样一位有魄力的女郎,去赌一位还不知道未来会如何的男人的前途?

连状元都被按在於潜这么个小地方十几年没能升迁,对比之下,果然还是能杀人杀得干脆利落的谢爱莲更有潜力、有价值。

——虽说受主家和旁支、北魏“重男轻女”风气等种种因素的限制,当谢家只能选择谢爱莲这最后一张牌的时候,肯定不会像对待身为“半子”的女婿那样提供过多的帮助,但只要有这个机会,就总比没有要好!

然而正在这信鸽准备沿着熟悉的路飞去谢家的时候,一只朱红色的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地给穿过了这只鸽子的侧翅,形成了一个“能阻碍行动但是不会太过致命”的伤口,真个是好箭法,好准头。

这只鸽子惊慌失措地扑棱着翅膀,一路跌跌撞撞落下去后,还没等到它接触到地面,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给捡了起来。

这只手的主人已经不年轻了,哪怕保养得再好,手背上也已经出现了细细密密的纹路。可即便如此,她也依然留着纤长的、被凤仙花染得嫣红的指甲,套着珍贵的错金镶玉红玛瑙甲套,腕间更是佩戴着重重细玉镯,只轻轻一动,便能听见这些价值千金的首饰互相撞击之下发出的泠泠声响。

若只从表面上来看,这样的一只手,完全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对稼穑之事更是一窍不通的世家贵女才会有的;但如果再细细看一下,就会发现这只手上格外不对劲的地方:

和柔弱无骨的贵族女郎们不同,这只手的手心和指腹上都残留着一层薄茧,只有长期骑马、手握缰绳和马刀的手,才会留下杀伐气息如此重的痕迹。

即便她留了看似不方便活动的长甲,但细细看去,就会发现这些指甲全都是被打磨得极薄的玉片,镶嵌在甲套上的;只要这只手的主人想,她随时随地都能摘下这些累赘,如同以往那般投入到战场中去——

也就是说,这是一只虽然美丽,但是细细看来,却的确能杀人的手。

作者有话说:

【这是一个正经的严肃声明】

预告,谢爱莲的父母不是坏人,这个就是北魏传统观念下造成的保守派父母了。但是这对父母是真的爱孩子,和秦越这种表面说深情,事实上想卖女求荣和把妻子当成绊脚石垫脚石的家伙不同,稍后几章会详解。

【这是一个不正经的闲话拉呱】

谁昨天给我详细指路小狐狸全文的徐徐入月来的啊啊啊是谁啊啊啊啊啊,你出来,为了奖励你,我要和你玩青岛大蛤蜊互相呲水【痛苦翻腾】

没看过的朋友们不要去看,是一个很让人痛苦的……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感觉男方对女方一点也不尊重,真正积极的感情应该是双方一起进步一起做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这么具有掌控欲和侮辱感……没看过的不要去看了,我的心理阴影持续了两天,这个感染力很超规格……

【举起我的大蛤蜊当水枪准备跟推荐人玩呲水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