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连破七城(第2/3页)

两侧山壁陡峭如削,谷道狭窄得仅容两骑并行。敌军被诱入谷中,正焦躁地冲撞着谷口的乱石堵截,全然不知头顶已布下天罗地网。

将军立在谷顶的崖边,长刀凌空劈下:“放火!”

霎时,无数浸满火油的柴草捆如暴雨般砸落,紧接着,数十支火箭拖着赤红尾焰射向谷底。“轰” 的一声爆响,火苗腾地窜起数尺高,夜风卷着火星,瞬间舔舐遍了谷中每一寸草木。

火借风势,越烧越烈,谷内的温度陡然飙升。浓烟滚滚,呛得敌军连声咳嗽,涕泪横流。

他们被烈火逼得挤作一团,战马嘶鸣着扬蹄乱撞,却逃不出这狭长的炼狱。

有人被烧着了衣甲,惨叫着在地上翻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却被慌乱的人群踩踏,转瞬便没了声息;有人疯了似的扑向山壁,想要攀爬逃生,却被烧得滚烫的岩石烫得缩回手,绝望地哀嚎。

谷顶的兵士们还在往下倾泻火油,火舌窜得更高,几乎要舔到崖边的草木。烈焰吞噬着谷内的空气,浓烟遮蔽了天光,只余下一片赤红的火海,以及火海中撕心裂肺的哭嚎。

待到火势渐弱,谷中已是一片死寂。焦黑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兵器烧得扭曲变形,连山石都被烧得发黑,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焦臭,再也寻不到半分敌军的踪迹。

——

婄城。

暮色沉暗,官道两旁的密林里,数百轻骑偃旗息鼓,马蹄裹着麻布,连呼吸都压得极轻。为首的校尉眸光如鹰,死死盯着远处 —— 那是敌军的运粮队,数十辆粮车绵延数里,护卫的兵士扛着长枪,昏昏欲睡地走在车旁。

“放!”

一声令下,密林里骤然射出数支火箭,精准地落在粮车的油布上。火苗腾地窜起,夜风一卷,瞬间燃成一片火海。粮车旁的护卫惊得魂飞魄散,刚要拔刀,林中的轻骑已呼啸杀出,马刀在暮色里闪着寒芒,专砍护卫的马腿与手腕。

惨叫声此起彼伏,粮车被大火烧得噼啪作响,麦粒混着火焰簌簌滚落。轻骑们砍倒护卫,又将未燃的粮车掀翻在地,长刀劈碎木桶,任由粟米洒得满地都是。不过半个时辰,绵延数里的粮队便成了一片焦土,轻骑们却已策马远去,只留下满地狼藉,与火光中哭嚎的残兵。

——

到了莓城,敌军已经输怕了,坚守不出。

“轰 ——”

一声巨响震彻四野,敌军中军帐轰然塌陷,泥土混着梁柱砸落,帐内的将领亲兵来不及反应,便被埋入地底。营寨里顿时大乱,哭喊声、惊叫声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城门大开,守军将士如猛虎般冲杀而出。而地道里的兵士也纷纷破土而出,从敌军背后挥刀砍杀。腹背受敌的敌军乱作一团,哪里还顾得上抵抗,只顾着抱头鼠窜。

兵士们二话不说,将一桶桶火油顺着洞口倒了下去。

火油遇着地道里的空气,瞬间弥漫开去。守将点燃一支火把,掷入洞口。“轰” 的一声,烈焰顺着地道窜出,地道里顿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没过多久,便有浑身是火的敌军从地道里滚爬出来,在地上哀嚎打滚。守将冷笑一声,挥手道:“放箭!” 箭雨落下,将那些侥幸逃出的敌军尽数射杀。

江南玉立于城头,望着脚下的地道入口,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 这不见刀光的地道战,竟比沙场厮杀更见奇效。

——

越往后敌方越以防守为主。

楚军围城。

三日后,援军果然浩荡而来,旌旗上 “寒” 字迎风招展。领兵的偏将救人心切,不顾地形险峻,挥军直冲峡谷。

待敌军前锋尽数入谷,楚帝一声令下,山壁上的滚木礌石如暴雨倾泻,瞬间将峡谷两端堵死。紧接着,密林中箭雨破空,专射敌军马腿与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