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看着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高阶污染气息,和那长长的、可以随便霍霍的生命条,眼睛发亮:
“这位兄台,我看你印堂发黑,疑似病入膏肓。”
“在下不才,人称‘安神医’,要不给你治一治?”
“?”
男人懵懵地眨了下眼,生锈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那一连串的叽里咕噜,只听见了最后半句。
——安神医,治一治。
“谢、谢。”男人一字一顿,真诚而又恭敬。
安苒:“……”
莫名有种祸害良家少男的罪恶感是怎么回事?
不管了,先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