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据说会见着心魔。

但谢云川却在幻境之中,连杀了赵如意两次。

“没什么,”谢云川道,“见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他随后又说:“夜里风凉,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好。”

谢云川看着赵谨进了屋,这才转回自己房间。

第二天醒来时,谢云川仍觉得似一场梦境。虽然赵谨说要考虑明白后再给他答复,但至少……赵如意没这待遇吧?

他上午仍旧练剑,下午就去了赵谨的屋子。赵谨早沏好了茶等着他,道:“昨日刚下过棋,今日听我弹琴吧。”

“好。”

赵谨的琴艺也是上佳,谢云川坐下来后,才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赵如意呢?”

平日这个时候,赵如意早就来了,一会儿忙着泡茶,一会儿又要给他吃点心,总之烦人得很,今天怎么没动静了?

“如意今天没什么精神,”赵谨道,“我让他先回去休息了。”

没精神?又是哪儿不舒服了?

三日之期未到,寒气也已驱除,是身上那些暗伤吗?

秦风来了这些日子,怎么一点用处也没有?

谢云川一边想着,一边喝了口茶,而后察觉这茶水的味道也不对。仍是昨日的茶叶,但水却差了些。

赵谨正在调着琴弦,见他放下了茶杯,就道:“教主也尝出不同了?前几日都是如意收集露水泡的茶,今日用了普通井水,果然差一些味道。”

晨起收集露水?岂不是凉得很?

这时赵谨已弹起琴来。他手指轻轻抚过琴弦,琴声清越,如碎玉落盘,很是动听。

一曲奏罢,谢云川当即击掌,赵谨却按住了琴弦,说:“教主可还有事要忙?”

“什么?”

“我看你……似有些心不在焉。”

谢云川想了想,说:“确实有些事吩咐影月。”

“那教主去忙吧,不必陪我了。”

谢云川又同他说了几句话,这才起身离开。

宅院里总共就这么几间屋子,谢云川寻着了影月,吩咐他几件小事。

影月听后一头雾水。这几件事,教主昨日不是说过了吗?这是嫌他办事不利?他最近在此躲清闲,确实懈怠了些,教主是特意敲打他?

谢云川可不知影月为此紧张了一番。他信步走着,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赵如意的房门口。

他在门外站了片刻,刚转身欲走,便听屋内传来一阵咳嗽声。他手一伸,不知怎地,就推开了房门。

赵如意正靠坐在床边看书。他外衣只随意披在身上,领口也松开一些,露出来一点白皙的锁骨。

瞧吧,这样不着凉才怪。

谢云川大步走过去。

赵如意抬起头,有些惊讶道:“教主怎么来了?”

谢云川在桌边坐下了,反问道:“没事不能来吗?”

赵如意倒被他问住了,说:“那我给教主泡茶。”

“不用了,”谢云川摆摆手道,“听赵谨说,你今日没什么精神?”

赵如意打了个哈欠,说:“是昨晚没睡好,有些困了而已。”

谢云川看他脸色,确实带了几分倦意,道:“累了就歇一歇,看书也会伤神。”

“只随手翻了翻。”赵如意靠在床头,说,“我听见少爷的琴声了。”

他面上又露出那种温柔神色,道:“真是动听得很。”

谢云川想起他昨日落下的那件衣服,也不知现在身上披着的,是不是赵谨的?他后悔方才推门而入了,就该让赵如意咳死算了。

谢云川起身欲走,踱了几步之后,又折返回来,忽然问赵如意道:“赵谨……有没有对你说些什么?”

“没有。”

赵如意随口答了一句,然后发现谢云川站着没动。他心里琢磨了一下,抬头看向谢云川,道:“我瞧着,教主倒像是想对我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