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4页)
赌场大厅已空无一人。
阮苏叶对满地的钞票筹码视而不见,只把吧台后面的那一瓶瓶不知道什么酒通通拿走。
当她走出赌场时,一二三秒,身后,“砰——!”
爆炸的艺术。
很少人围观,这一条街住的本来也没平民,远处百姓听到枪响,或者爆炸声,只会小心翼翼躲在家里,祈祷平安。
阮苏叶往嘴里丢了一块薄荷糖,继续下个地点。
第二家赌场挂着“青”字灯笼,上面还有隐隐的龙纹,这回是比较明显的青帮。
而阮苏叶也失了耐性,直接从正门破墙而入,飞溅的砖石中,她看见赌台边叼雪茄的刀疤脸正在摸女荷官的大腿。
“借个火。”
阮苏叶抽走他嘴里的雪茄,按在他额头上。刀疤脸的惨叫还没出口,整个人就被抡起来砸穿了轮盘赌台。
这次的地下室是一个面积不大的手工作坊。
戴着防毒面具的工人正在分装操作,看见陌生人进来,抄起砍刀就扑上来。
阮苏叶顺手抓起晾着的粉条当武器,细绳勒进脖子时,混混们翻着白眼倒地抽搐。
“垃圾。”
她踢开装满白年的麻袋,在里间发现整墙的现金。
美金用海鲜箱装着,港币直接拿鱼线捆成砖块。最绝的是天花板上吊着的渔网,里面全是用避孕套包好的钻石。
虽然赌场比金蛇赌场少,可收货却一点也不少呢。
第二十三家赌场老板跑得飞快,但厨房里正在烤的葡式蛋挞还热乎着。
阮苏叶就着冰镇杏仁茶吃了半打,临走把烤箱连同备用的五十个蛋挞坯全收走。
冷库里居然有整只烤乳猪,猪嘴里还塞着苹果。
当从第二十三家赌场出来时,东边天空已泛起鱼肚白。阮苏叶站在巷口,指尖轻轻一弹,将最后一枚薄荷糖抛入口中。
九龙的黑夜渐渐褪去,但晨雾还未散尽,潮湿的空气中仍残留着昨夜的血腥味和硝烟。
昨晚闹出的动静太大,九龙的**估计已经炸开了锅,赌场全部关门,满大街都是马仔盯着她,再继续下去,效率不高。
阮苏叶抬头看了眼天色,估摸着叶菘蓝应该已经起床,正等着她回去吃早餐。
“该回去了。”
认路简单,走直线。
阮苏叶活动了下手腕,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
脚尖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跃上旁边的矮墙,再借力一蹬,身形陡然拔高,稳稳落在一栋四层老楼的屋顶上。
她没停,脚尖在瓦片上轻轻一踏,整个人如燕子般掠向下一栋楼。
九龙城寨的建筑杂乱无章,高低错落,屋顶上晾晒着衣物、堆着杂物,甚至还有鸽子笼。但对阮苏叶来说,这些都不是障碍,反而成了她的借力点。
她身形如鬼魅,在屋顶间腾挪跳跃,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一个卖早点的阿伯正推着小车,慢悠悠地走在巷子里,突然感觉头顶一阵风掠过。
“嗯?”他疑惑地抬头,却只看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见鬼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屋顶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远。
……
浅水湾叶家庄园,叶菘蓝正坐在餐桌前,百无聊赖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她嘟囔着:“姐怎么还没回来……”
江皓他们立在一旁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他们知道阮苏叶厉害,甚至还隐隐知道部分九龙当前的混乱,但见不到人,谁也无法保证百分百安全。
巴图尔一米九的大高个儿,缩一团;陈沫沫本来想叫躲在她身后,被韦敏静拉出来。
正在这时,阮苏叶推开餐厅门,手里还拎着一袋温热的钵仔糕,顺手飞进叶菘蓝嘴里。
“没迟到。”她拉开椅子,对瞠目结舌的南管家道:“劳驾,再加十笼生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