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3/3页)

姜伟良这种货色,只配当她的垫脚石。

带着满腹的算计和脸上的剧痛,刘红终于摸黑跑回了女生宿舍楼。

寒假期间,整栋楼冷冷清清,只有零零星星几个窗口透出灯光。

她气喘吁吁地爬上三楼,来到自己宿舍门口。

里面亮着灯。她们宿舍八人间,寒假就她和另一个室友没回家。

刘红敲了敲门。

“谁呀?”一个带着浓重西南口音的女声传来,声音温和。

“我,刘红。”

刘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但脸上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吸着气。

门开了。

门后站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正是刘红的室友何莹莹。

何莹莹皮肤微黑,脸上带着农村姑娘特有的朴实和一点点羞涩,但眼神很亮,透着股韧劲儿。

她也是工农兵学生,还算半个老乡,都是从偏远山区来的,根正苗红八代贫农。

当年因在大队表现突出,带领妇女搞橘子罐头副业,才被推荐上的清北大学,学的是水利工程。

何莹莹一看刘红的样子,吓了一跳:“刘红!你咋子了?!脸啷个流血了呐?!快进来!”

她赶紧把刘红拉进屋,关上门,一脸焦急。

宿舍里很简陋,八张上下铺铁架床,空着六张。

何莹莹的床铺在最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书桌上摊开着厚厚的专业书、笔记本和绘图工具,一盏自制的小煤油灯发出昏黄的光。

显然,她刚才正在灯下刻苦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