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3/3页)
当年袁修齐跳楼,他们来学校讨说法时,情绪非常崩溃,钟情站在角落不动,如果不是老师拦着,那一耳光就不是落在老师脑袋,而是该落到钟情脸上了。
钟情始终一句话没说,等他们的情绪到达顶点,打开手机,接上投屏。
当奇怪的声音响彻会议室时,两人完全呆住了。
“叔叔阿姨,他手里拿的是我的内裤,你们说,我该不该跟他聊聊?”
钟情站在角落,屏幕投影的光落到他瞳孔里,他脸上的神情是那么冷静,冷静到像是在看笑话。
签完调解书,两人离开前,又被钟情叫住了回头。
“喂。”
男孩子还是跟那时候一样,过分冷漠的眼睛镶嵌在那张精致的脸上,让人心底不由发寒。
“这是最后一次。”
载着袁修齐父母的车驶离派出所,钟情肩膀被轻撞了一下,他扭头,何求道:“今天晚上还去野火吗?”
钟情差点都把这事给忘了。
“你自己一个人在家行吗?”钟情道。
何求道:“行啊,有什么不行的。”
钟情想了想,何求的确省心,今天也没怎么叫他帮忙,他唯一帮他做的就是分粥,然后洗了两人的碗。
晚上到了野火,钟情正在对着镜子化妆,化着化着,手忽然顿住。
今天下午两人去派出所前,何求都到门口要换鞋了,被钟情给硬生生叫回去。
钟情抱着手臂看着何求左手拿梳子在头上划拉,何求的头发似乎很硬,他梳得还挺费劲,钟情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
“蹲下。”
何求已经渐渐开始适应习惯和钟情的相处模式,两腿往旁边岔开,人向下压了一点。
钟情拿了他手里的梳子给他梳头,顺便夹带私货,薅了一把何求的头发。
何求“嘶”了一声,眼睛朝上看,钟情嘴角抿着,“什么狗毛,这么难梳。”
妆正化了一半,钟情对着镜子里,那个眼圈黑了一半的自己,垂下脸,毫无预兆地笑了笑。
结账时,唐文泰叼着烟笑道:“心情不错,有好事啊?”
钟情拿着手机确认转账,闻言抬脸。
唐文泰消息灵通,整个酒吧街发生的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人抓到了?”
钟情也没否认,“嗯。”
“抓到就行,我听说有人受伤了,是你吗?伤哪了?”
“不是我。”
手机震了震,上面信息提示。
何求:完事了吗
何求:什么时候回
钟情切了回复:‘马上,别叫。’重又看向唐文泰,“受伤的是我朋友,就是唐哥你上回见过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