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一百零十八次试图躺平困困的龙,呼……(第2/3页)

她的眼眸一向暗沉发褐,但晨光的辉映下,也有些异样的柔和。

“……陛下?”

您怎么醒得这样早,难道是身体不舒服吗?

这才几点……

一贯贪睡的龙没能把这理智的问话说出口,他沉在没睡醒的混沌里晃晃头,便迷迷糊糊凑过去,想蹭个早安吻……

“黑,问你个事。”

清醒的、不带一丝睡意的女朋友说:“你能嗅出来我是不是处吗?”

黑龙呆了呆。

“您收集美人、阅尽千帆的描写都写上史书了,这还用嗅的吗?”

“……”

哪来的实诚龙。

大帝一个暴栗敲上他的额头,睡懵的后者没有躲开,委屈巴巴地嗷了一声“痛”,就迷茫又困惑地埋到她的肩头里呜呜。

“陛下您怎么了……如果您没经验我该怎么办……我收集再多资料也需要您的引导……如果是没经验的您,那就要准备不止七年,起码十年,不,七十年……”

大帝:虽然考虑的逻辑莫名非常实际,那种事我也不可能不引导他……但这头龙脑子是有问题吗,还没到那一步就期待对方能给出娴熟的指导,你给我拿出雄性原始的占有欲啊。

再这样下去敲他额头的恼火与啃他脸蛋的无奈会来回交错,没完没了——大帝伸手揪过他后颈的碎发,呼噜呼噜,反复揉搓。

半梦半醒的呆子没有抵抗,顺着她掌心的动作被呼呼搓动,睡乱的头发从燕麦杯子蛋糕逐渐变成燕麦奶白泡芙。

“醒醒,黑,说正事。”

【五分钟后】

“……哈欠……原来您是想确认身体的年龄状态?”

勉强醒过来了,语气也没那么黏糊,他退到另一个被窝里捏了捏眉心,但热乎乎的大尾巴依旧透过了两层棉被,缠在她的小腹上。

“话说您怎么今天醒得这样早,才……”黑龙咕哝着看了眼挂钟,“不到七点……”

大帝:“明明七点过五分了,小黑,你还需要清醒一下吗?”

……不用,虽然您摸我头我很高兴,但那个搓来搓去摇来摇去的频率,脑浆会被摇匀。

龙又打了个哈欠,大帝甚至瞥见了他口中一闪而过的、没有被收敛的尖尖利牙。

……难得见这家伙这么放松又犯困的样子,原来他是那种晨起时很难切换工作状态的类型吗?

“我明白了……所以您是想问我能不能嗅见……”

“啊,因为那又不可能上医院做鉴定。”只能寄希望于你那连生理期都能嗅出来的作弊嗅觉。

黑龙摇头。

“怎么可能,陛下,那又不是切实存在的一层奇怪封印,那是人体本身的瓣膜,而且也和交|配没有太大关系吧,骑马就有可能破裂啊。”

大帝:说要花七年才能找齐小黄片的家伙竟然明白这个。

她挑眉,将“小黑意外得很懂女性生理”记在心里,又追问:“那除此之外呢,龙就没有判断这个的其他手段?”

为什么要有……

还没完全清醒的黑龙拧眉,又一句大实话秃噜出来:“鼻子不是用来判断那种无聊事情的,龙又不是崇尚纯洁的种族,只有人类才喜欢讲究什么贞操吧。”

大帝:“……”

啊这。

成天看着这只蠢萌幼稚的未成年在眼前晃,她总是错以为对方的观念保守纯情,下意识忽略他也是贪婪放荡的龙族的一员,而龙族甚至拿那种事当成衡量成年的基准,别说那个细思恐极的发情期设定,龙类族群氛围是“没经验就等于没地位”……

【龙性本淫】。

……不知怎的,这句谚语闪过大帝的脑海,但对上黑龙困困的闪着水光的眼睛,她又摁了下去。

外面龙跟自家龙不一样,不一样。

当务之急是……

“所以你们没有贞操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