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次试图躺平锤一锤,没问题。……(第2/4页)

他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就像你一样,是不是?”

凯特眯了眯眼。

“我是个私家侦探没错,也的确为你们辛格家办过几次不干净的私活,”她冷声道,“但这不代表我会纵容你谋害劳伦,他早就放弃辛格集团的股份与继承权了,你没必要再把他逼进精神病院。我警告你,文森佐,当年你托我办的那些活我手里头还有些证据,如果你想害死劳伦,就别怪我……”

文森佐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但心里却已经有些恼了——他是不算什么好人,也的确用不干净的手段打压过不少私生子,但不知为何,他一直看那个私生子劳伦维斯挺顺眼的,从没刻意害过对方。

如果说劳伦维斯向往推理、酷爱刑侦、坚信“真相只有一个”,文森佐则惯于在人与人之间油滑钻营,辨析人情。

他或许看不懂一桩案子,却能看懂劳伦维斯这个弟弟是真的不在意辛格集团的钞票……既然劳伦志不在此,文森佐便也不会动手去破坏这份完全没有利益冲突的兄弟关系。

何必呢,他又不是什么大恶人。

可这次劳伦维斯在公司大吐特吐,发疯入院,全家都怀疑是他给劳伦下药……

尤其是这个叫凯特的私家侦探,她和劳伦维斯是大学同学,也跟文森佐合作办过不少事,数年下来三个人都算是好友关系……文森佐本以为她是不会误会自己的。

哪知道今天一上班,凯特就发信息来,神神秘秘地关了监控让他到这私聊,一开口就是质问。

“我知道我说话难听了点,”凯特神情更严肃了,“但害死劳伦对你没有好处,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也是为你好,赶紧收手——”文森佐也收起了笑容。

“向大帝起誓,凯特,我是真的什么也没做。”

在克里斯托联邦,“向大帝起誓”这句,就和“对天发誓”没区别。

凯特却嗤笑。

“向大帝起誓?文森佐,你是故意的?我们都知道你最厌恶的就是黄金大帝,读书时就不拿她当回事——没办法,谁让你是大帝亲信臣子中唯一的一个叛徒——”文森佐所有的好脸色都消失了:“我不是那个文森佐,也没干过背信弃义的事!”

他最痛恨的,最痛恨的就是别人一见他的名字,便把他和千年前那个辛格大臣对上号,嘲讽他“墙头草”“小叛徒”——就因为这个破名字,就因为这种对黄金大帝盲目狂热的崇拜,从小到大文森佐有多少次被误会成“坏人”?

哪怕他特意把自己的外形塑造得圆润无害,处处宣扬自己心宽体胖,就差学着弥勒佛穿衣打扮,在街上端着笑脸到处溜达,费尽心机钻营讨好——只要出了坏事,跟他稍微有点牵扯,一定有人说,“是不是文森佐那个小人干的”!

他不是什么小人,千年前的辛格大臣也不是——前任上司死了之后赶紧拍新任上司马屁不是人之常情吗,那个辛格大臣只是在一帮愚忠的傻子之间选择了更机灵油滑的方式,编写了几部戏剧抹黑了大帝的功绩,又着力塑造吹捧菲欧娜比大帝更有本事什么的……

事实证明后世每个人都看出菲欧娜没大帝厉害,那点文字宣传工作完全没用,而文森佐大臣只是对着新上司瞎拍马屁,又不是在大帝在世时通外敌——凭什么总给他乱扣叛徒的帽子!

“行,我道歉,不该提大帝的事,”凯特反应过来,也知道自己有些失言,“但现在这和大帝无关,你弟弟……”

可她道歉晚了,文森佐的火气已经被激了起来。

旁人说也就算了,凯特是相处多年的朋友,明明最知道他多介意这点。

“那你就一清二白了,凯特·布尔?”他手一指,“需要我提醒你吗,臭名远扬、尖酸刻薄、多次谏言叱骂大帝暴虐无端的监察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