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3页)

阿诺把资料放到一旁,“他的母亲死在了叛乱里,从亲缘关系上讲,叶知远只是他的舅舅而已,监护权理应在我们手里。”

他接着询问诺顿。

“你打算怎么处理?”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私藏格兰斯的血脉都是死罪。

“叶默来跟我交涉过,他希望叶家能免于处罚。”

诺顿·格兰斯顿了一下,“我同意了。”

所有涉事人员都是被秘密逮捕的,没有走漏半点风声,现在释放对他们几乎毫无影响。

阿诺侧头,有些讶异地跟诺顿对上视线。

诺顿之前几乎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滥用权利。

诺顿站起了身,“为什么那么惊讶,终点是已知的,所要遭遇的痛苦也是已知的,你既然那么任性的将他拉进了这个漩涡,就应该清楚的知道,以后他会陷入什么状态。”

“我还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作为一个格兰斯已经足够悲哀了,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