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3/5页)

之前秦如山就在好奇,到底是谁在给许观出主意?而且许观那个人性格和驴一样,又怎么会轻易听别人的话?

但如果这个人是舒新,一切就合理起来了。

不,他们分明就是早就勾结在了一起。

所以在长生道宗的时候,许观就主动邀请舒新成为他的弟子。

想来,那个大乘期魔修进入宗门,也有许观的一份手笔。

真是如此,问神宗这边恐怕就要改改计划,不能和以前一样了。

只是没想到,许观那么唾弃自己的背叛,他自己却也是给别人当狗了。

自己背叛宗门进入长生道宗,和许观这种与虎谋皮,将整个问神宗都绑在一个不知名的大乘期魔修身上,又和背叛有什么区别?

原本以为许观有点骨气,原来也不过如此。

秦如山只觉得原本糟糕的心情都轻松了不少。

你许观不也和我差不多么?

“走,回宗门。”秦如山当即做了决定,不愿意再在问神宗这边耗费心神。

涉及到舒新,就必须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要找舒新麻烦的人多了去了,怎么也轮不到自己。

“师父,我们还有几个师兄弟,和那些魔门的人潜伏在一处,是否要通知他们一声?”弟子询问道。

“为师分明只有你们这几个弟子而已。”秦如山轻声说道,“那些和血魔宗勾结在一起的,从来都不是我的弟子,只是长生道宗的叛徒罢了。”

弟子们抖了抖,从秦如山的话里已经窥见了那几个师兄弟的未来。

他们并非不能被放弃,只是因为他们运气好,没有被分到埋伏的任务罢了。

薛亡开始飞的越来越快。

舒新轻笑了一声,明白了对方想要做什么。

“他们就在前面!”薛亡将手中的令旗猛挥,陡然间有无数的血气和阴魂从令旗之中飞出,眨眼就将这方天地变得灰蒙蒙的。

“血魔之灵,恕我之请,阴兵鬼将,为我诛敌。”

薛亡一边默念着口诀,一边施展血魔宗的秘法,将整个令旗里的血气和阴魂全部放出,全部朝着舒新砸了过去。

而这边的大阵仗,也让正在埋伏着的血魔宗弟子和秦如山的弟子们都发现了端倪。

“敌人被薛亡引来了。”

“快去抓人,不能让功劳都被薛亡一个人抢了。”

“等等我。”

埋伏着的修士此刻脸上闪烁着即将事成的微笑,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

而秦如山的弟子们也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

师父说过,问神宗的弟子生死不论,只要带一个回去,他就会给他们正式的弟子名分,不再是可有可无的侍从了。

然而等到血魔宗的三个道婴修士冲到阴兵阵里,却发现了不对。

“薛亡,来的人是谁?”

“薛亡,回话!”

“该死,他留下了令旗,人跑了。”

……

血魔宗的三个修士也察觉到了不对。

但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两把飞剑已经左右开弓,在这个阴兵阵里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收割着这些阴魂和血气,时不时的还要在这几个血魔宗弟子身上戳上几剑。

就像是猫抓老鼠一样,在抓到猎物之前还要先玩耍上一阵。

这倒不是剑灵故意折腾修士,只是这血魔宗修士一个个都喜欢将血气炼化为阵法或者法器,反而是自身上没有多少精血残留。

对于剑灵来说,想要清洗剑身上的血迹,还是需要这些魔修的血肉才行。

所以多折腾一会儿,逼得这些血魔宗弟子手段全部使出来才是最好的。

而舒新就比较轻松了。

对付几个道婴期修士而已,剑灵自己就能搞定,她都不用动手。

“这个薛亡,果断逃跑,连精心凝练的法器都给扔了,是个人物。”舒新啧啧感叹了一声,“这要是能够活下来,以后说不定就是血魔宗里的大人物,不枉费我给了他这么多机会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