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第2/4页)

宫女连忙应声。

贤太妃坐在椅子上,阖上眼,胸口剧烈起伏着,良久,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她缓缓分析起来。

贵妃和陛下这次闹起来,只一个月,陛下就又主动去了景阳宫,说明贵妃应是没说什么重话,刺杀的事,她应该没闹开,自己还在忍着。

可忍着终究不是办法,她能忍一时,终归不能忍一世。

况且,贵妃那般倾慕陛下。

任何人,只要沾上了情爱,必定有失去理智的时候。

现在忍着,可那根刺扎在心里,日日夜夜地磨着,总有磨出血来的一天。

景阳宫。

这一日,裴珩还是歇在景阳宫。

晚膳时,他当着沈容仪的面吩咐奶娘:“今夜小皇子抱去侧殿,不必送回来了。”

奶娘偷偷觑了一眼沈容仪的脸色,见她没说话,便福身应了。

沈容仪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用膳。

她什么也没说。

用完了膳,两人各自去净室沐浴,沐浴更衣完毕,她回到内殿。

裴珩已经上了榻,正靠在床头等她,见她进来,他的目光便黏在了她身上,灼热而直接。

沈容仪垂着眼,走到床榻边,脱鞋上榻,越过人,在里侧躺下。

“阿容。”他唤她。

沈容仪偏过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便翻身覆了上来。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手在她身上游走。

沈容仪没有动,也没有回应。

裴珩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越吻越投入,那熟悉的香气萦绕在鼻尖,那柔软的身躯就在身下,他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一处涌。

可吻着吻着,他渐渐觉出不对来。

从前她不是这样的,从前他吻她,她会揽着他的脖颈,会回应他的吻,可如今,她只是躺着,一动不动。

裴珩抬起头,望着身下的人。

她睁着眼望着他,那眼神很是平静,没有羞涩,没有情动。

他心头一刺。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裴珩喘了口气,压下那股说不清的烦躁,低头又要吻下去。

就在这时,沈容仪开口了。

“陛下,臣妾来月信了。”

裴珩的动作一顿,他低头看着她,眉心微微一蹙。

来月信?

他不信。

沈容仪看着他那副神情,浅笑温声道:“陛下可要查验一二?”

那笑容温婉柔和,和往日无异,可那话里的意思,却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

裴珩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沈容仪也不多说,只轻轻拉着他的手,往下探去。

裴珩明白她的意思,连忙反手遏制住她的手。

他信。

裴珩看向她,目光里带了几分懊恼和心疼:“肚子可疼?”

往日她来月信,第一日第二日总要疼上一天,有时疼得厉害,连床都下不了。

她没来月信,自然是不疼的。

沈容仪:“还好。”

裴珩眉头皱得更紧了,往日都疼,这次怎么就不疼了?

可他也顾不上多想,只翻身下来,不由分说地将人搂进怀里,一只手探进她的中衣,覆在她小腹上,像从前那样,轻轻揉了起来。

那掌心温热,力道轻柔,一下一下,极有耐心。

沈容仪靠在他怀里,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从前她来月信时,他也是这样,一下一下地替她揉着,有时候揉着揉着,她就睡着了,醒来时,他的手还覆在她小腹上,没有移开过。

那些回忆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裴珩揉着她的肚子,忽然开口解释:“阿容。”

“嗯?”

“那日朕让刘海送去的圣旨……”

他顿了顿,斟酌着词句,“是朕给你换的封号。”

沈容仪嗯了一声。

裴珩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问是什么封号,只得自己继续说下去:“是‘元’字,元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