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3页)

瞧见来人是李太医,沈容仪出声:“陛下,这不合规矩。”

裴珩松开她的手,觑她一眼,冷冷道:“闭嘴。”

李太医走进殿中,见陛下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连忙行了个大礼:“臣参见陛下,参见沈小主。”

裴珩挥了挥手。

李太医在路上已是听刘海说了,是沈小主的手受了伤,故此,他上前:“请沈小主伸手。”

沈容仪坐到另一方椅上,李太医拿了帛巾垫着,展开掌心。

伤口不算长,却有些深,边缘还有些红肿,显然是有些发炎了。

李太医拿出干净的帕子,蘸了温水,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又拿出药膏。

药膏碰到伤口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顺着指尖蔓延开来,沈容仪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缩,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裴珩坐在一旁,将她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她强忍着不适却依旧不愿出声的模样,心里的火气莫名又上来了。

平日里,她在床上被他要得狠了,还会哼哼唧唧地推他,软着声音求饶。

眼下明明疼得厉害,却偏偏要这般忍着,连一声疼都不肯说。

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闷又气,脸色愈发阴沉。

李太医动作麻利地敷上药膏,又用干净的白布仔细地包扎好,最后叮嘱:“陛下,小主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每日更换一次药膏,莫要沾水,几日便会痊愈。”

裴珩挥了挥手,语气依旧冷淡:“下去吧。”

李太医如蒙大赦,连忙提着药箱退了出去。

刘海懂眼色的也跟着退下,将门阖上。

殿内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裴珩依旧坐在那里,脸色黑沉沉的。

坤宁宫内。

皇后用了安神的汤药,正准备就寝,刚在床榻边上坐下,又想起什么,便对候在一旁的大宫女采画吩咐道:“去把彤史取来。”

采画应声退下,不多时便捧着一本册子回来,恭敬地递到皇后面前。

皇后翻开,望着许多沈良媛三个字,眉心不由的皱起。

皇后越看,指尖攥得越紧,指节泛白。

‘啪’的一声,皇后猛地合上册子,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娘娘?”采画一惊。

近一个月中,陛下总共进后宫不过十之又二。

初一十五雷打不动的来坤宁宫,之后淑妃和清妃各分得了一次,林贵人一次,其余都是进了景阳宫。

其余妃嫔加起来,竟还抵不上她一人。

若只是这般,还都不打紧。

可偏偏,陛下进旁人宫中均是没上彤史。

换句话说,淑妃、清妃还有林贵人都是没有承宠。

皇后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陛下这是……要把整个后宫的恩宠,都堆在她沈氏一人身上了。”

今日之事,人证物证俱在,德妃和齐氏吃尽了苦头,陛下却选择维护沈氏。

这般姿态,还只是沈氏进宫两个月,往后还不知如何。

再留着沈容仪,便是养虎为患。

采画知晓娘娘是又想偏了,想要再劝,皇后却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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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裴狗:生气了

容容:不想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