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夏去夏来,夏去冬来(第3/3页)
叔叔还是原来的叔叔,郑观音摇头。
“好孩子。”他抚了抚她发顶。
郑观音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晚上,他好像格外失控,要将她生吞活剥。
急遽的恐惧将她吞没,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郑观音疼到颤抖,却只低低抽气。
每一分都异常煎熬,她额头抵在肌肉充血宽大骇人的肩膀,无法逃避,无法呼救。
颠倒中,她想起小时候玩的芭比娃娃,四肢被随意弯折,衣物被随意剥开、穿上,身体被随意涂抹。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得解脱。
那双刚刚还在肆意亵玩她的手,此刻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额发贴在她腮边,声音低哑含着浓重歉疚:“抱歉,弄疼你了。”
一场极度狂暴的掠夺叫他气息不稳,打在她脖颈。
郑观音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摇头,说不出来话。
梁颂亲她腮边,她不可能拒绝自己了,做什么也不会拒绝自己了。
心中由于那张请柬而脱轨的恐慌在她的乖巧下得到抚平,她的身体是良药,以前是,现在是,一直都是。
“音音好乖。”梁颂垂眸,指腹蹭过她的肩膀,喟叹。
像是巴普洛夫实验里经过驯化的狗,他的嘉奖叫她控制不住摇尾巴。
她将赤裸的身体蜷缩进他宽大怀抱,仰头讨好吻他下颌。
吻完轻轻向后退,手捧着两只白兔子,塌腰向下。
忽然,赤裸肩膀被一只干燥温暖的手掌覆住,力道轻缓,又不容置喙。
烂透了,一切都烂透了,针扎一样刺在心里,可她听着他因为自己的讨好失控,她又好开心。
她仰头看他,梁颂也垂眸看她,鼻尖汗珠细密,像山里的精怪,眼睛鼻子嘴巴,哪哪都是他喜欢的样子,上天送给他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