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阈值↑(第2/3页)

很奇怪,她觉得一切都很奇怪,妈妈出轨的事情、妈妈日化公司出事的事情,还有妈妈明明没有做过情妇,却承认是自己害了前宁夫人的事情。

这样多的事情,她自认没有那么大能力去查,今天盘了一圈,也没理出个所以然。

似乎是缺了什么很关键的东西,叫她没有办法串联起一切。

为什么不请梁叔叔帮忙?或许这样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可在刚刚看见梁叔叔的那一刻,第六感叫她别和梁叔叔说。

是因为不想再麻烦梁叔叔了吧?她在心里和自己这样说。

梁颂见她呆呆看着他掌中自己的手,忽然想起之前见到她时的样子,像叽叽喳喳的小麻雀,虽然微小,却会在谨小慎微中透着单纯的灵气,会蹦来蹦去。

可从来也与他无干。

甚至于,她曾经在拒绝陈鉴时用的那段话,他都完美踩雷,虽然只是现实所迫的敷衍话,可那些话不会是随口编出,大概也映射心中所想。

若不是她那时同他无甚交集,他甚至要觉得是在针对自己。

梁颂想,伸手轻轻覆上她后脖颈上软肉,轻轻蹭,掌心下那块皮肤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连同她的身体,在颤。

那只手最后按在她肩头,传来干燥暖意。

“叔叔……”郑观音仰头看他,有些害怕。

她无端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个错误又天昏地暗的晚上,他也是这样按着她的肩膀,释放的是那样的信号。

这一声叔叔没有得到回答,梁颂沉默着撬开她的唇齿,将指节按进去。

一切都很安静,除了她瞳珠里汹涌的不安,像一只哑巴鹌鹑。

按在她肩上的那只手轻轻滑到她手臂,凉滑的睡衣顺着她细腻的皮肤掉下去。

薄荷的气味离近了,比早上闻到的还浓些。

郑观音下意识伸手去抵,阻止着气息更近。

她鼓起勇气抬眼看他,却见那双泛灰的瞳珠静静看她,平静的湖水,不带任何含义,可她脑补出了失望。

对她的失望。

郑观音开始紧张,害怕,愧疚,如数降临在她身上。

她想起助理白天和自己闲聊的话,助理说很羡慕自己,同人不同命,她底下有四个弟妹全指着她这个985“高材生”的工资去养,而自己却可以在这座宅邸里休憩,要什么得什么。

是,是这样的,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叔叔帮了她妈妈,给了她优渥的生活。对她那样好,事无巨细,她还要怎样,她什么都没有。

如果叔叔需要的话……

抵在他胸口的手渐渐不再用力,向下落在沙发沿。

唇瓣被揉着,用手,再用他的唇齿。

她清醒着,清醒着感受带着薄茧的手揉着,感官集中在胸前,像是密密麻麻的神经全部苏醒。

很奇怪,他那样近,可他从前明明又那样远,在婚宴上他坐在主桌,她在角落那里,经受若有似无的嘲讽,此刻他却在抚慰她的身体。

又慢慢向下,抚过她的腰,停留在那里。

“湿了。”他哑着声音,用陈述句。

荤话。

对此刻的她而言,荒诞又催情,忍不住细吟出声。

她被翻过来,蕾丝褪至脚腕,慢慢向里含着极不相称的一切。

像长在猫猫臀间的尾巴,时看见,时看不见。

这样的姿势远比面对面更叫人羞耻,她什么都看不见,可他什么都能看见,什么都能掌控。胸前被揉着,身下满着。

或许并不应该是这样,她和梁叔叔或许并不应该是这种关系,可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她混沌的脑子在想着,是从哪里开始变成这样的,变成这种畸形的关系。

一下子撞到底,神经绷断,她叫出声,生理上抑制不住的快感和心里中的窒息互相折磨,交融,眼泪流下来,和着口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