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2/3页)

戚越寝衣也松散开,他觉碍事,直接扯掉扔到床下。

钟嘉柔:“你……郎君不安寝么,我方才在睡中!”

是了,她在睡梦里,他竟然对睡着的她做这种事。

拉扯衣襟的手被戚越扣住。

他将一双手腕高举过她头顶:“在睡中,宝儿真睡着了?”

“嗯。”

“那怎么会叫出声?”

钟嘉柔脸红滚烫,她哪有意识。

“我是做梦,我被嘉婉的小猫咬了……”

戚越肩膀宽阔,身下的小妻子被他严实地罩住。她在怵,从前新婚她是讨厌他,如今房中却总有些怵他。

戚越微眯眼眸,虽然也不想让钟嘉柔怕他,可他这几日的确很生气。

她居然和齐鄞书信如此密切。

起初她是因为钱庄被纳入国库才慰问齐鄞几句,他明明已经回信说他在京南郡做闲散生意,过清闲日子,生活得很好。她却似乎还乐此不疲回了信,真把齐鄞当她好友了。

她是不是想背着他永远跟齐鄞发展成好友啊?

轻颤的美目湿漉漉的,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戚越耐着性子道:“宝儿似乎从没夸过我。”

钟嘉柔有些疑惑:“我夸过你啊,郎君以一敌百,是天生的神将,民间如今许多你的将军庙,大家都仍信奉你,对你的景仰比对我还深呢。”

戚越有些不爽:“我不要你夸我会打仗,我除了会干架就没别的优点?”

身下的小妻子美目凝思,认真凝望他:“还有许多呢,郎君心细如发,虽以铁腕治世却十分公正,行事有章法。百官不懂郎君,可我知道,郎君一点也不是百官口中所说的……”

后面的“白丁,泥腿子”都被戚越的吻封住。

这吻也几乎是惩罚,戚越含住嫣红檀口,以舌堵住她这些难听的表扬。他凌厉霸道,连她稀薄的呼吸都摄走。身下的小妻子被迫将呜咽堵在湿漉漉的喉间,伸手抵他胸膛,他拿走碍事的手腕,按住这双娇嫩皓腕闯了进去。

钟嘉柔脸颊的红蔓延到一双美目,几声破碎的娇吟也被他薄唇吞走。

她有些慌张:“我才刚睡着,我如今在孕中,孩子不舒服,孩子动了……”

“你可以。”戚越按住她想躲开的脸颊,“我戚越的孩子这点都受不住,还怎么好意思出来治理天下。”

钟嘉柔有些恼了:“戚越,你今晚是不是吃错东西,是不是生病了?”

她想探他额温,戚越将她手腕按到她鬓边:“还不够烫么?”

钟嘉柔脸颊都红透了。

她的娇,她的羞皆让戚越像中蛊一般被她所控。

“除了会干仗,我还有什么优点?”戚越给得肆无忌惮,“想清楚。”

钟嘉柔也似终于悟透,颤不成声的嗓音回答他:“郎君很好,很好,很英俊……”

“你不喜欢我这种硬朗的,喜欢秀气俊美的?”

戚越有些烦了,她夸齐鄞时就夸的仪容英俊。他以前易容成齐鄞也是想俊美柔和些,别像他一股子戾气吓到人。如果知道她会那么夸赞齐鄞,他绝对会把齐鄞易容成丑八怪。

身下的小妻子鬓发散乱,眼尾湿红,溢出一滴晶莹的眼泪。孕中的她很敏感,戚越知道。他却偏想看她求饶。

“宝儿爱不爱我?”戚越咬着她耳朵逼问。

“爱你。”

“喜不喜欢文气俊美的?”

“不喜欢,只爱你。”

“记住夫君这张脸,眼睛睁开。”戚越捏住她脸颊,“好好把我看清楚。”

辉煌宽宏的皇宫内,帝王的建章宫庄严肃穆,甬道后连通的帝王寝宫厚壁隔音,为聚气养神,寝宫所建不大,门口近身侍奉的两个宫娥屏息凝神,虽已夜半却不敢马虎。

门外长长的甬道连通御书房,即便深夜也侍立着随时等候侍奉的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