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3/4页)

钟珩明抿笑点点头。

戚越道:“刺伤岳父之人岳父可有印象?”

“他们不像农户,那几人身手矫健,出招都有杀气。”钟珩明未再说下去,他已猜到可能同储位之争有关。

他是替承平帝办事,也是在为霍承邦办事。

戚越直言道:“大殿下已告诉我岳父此行是为殿下再立奔波,所以岳父有什么顾虑尽管告诉我。”

钟珩明这才将他的推测道来。

戚越亲自过来也是不希望粮仓的庄户人家受牵连。

因为此事,粮仓上下一百多户庄稼人全都被看管起来,若不查清那些闹事人的身份,刺伤朝官,恐怕都将受累。

戚越未耽搁,也未在钟珩明面前表露他和社仓的关系,当日便叫人去外地请了靠谱的仵作,验明了那两具护卫的尸身,从伤势上来证他们并非死于农户之手。

钟珩明也很公允,为被扣下的农户担保,也让州府的人放了那一百多户百姓。

戚越办完这些,私下找了个时间去见云明弈一面,将社仓余下的棘手之事都处理干净。

经过钟珩明这档事,他也猜测恐怕其余社仓都将难保。

如果刺伤钟珩明的是霍云荣的人,那霍云荣必也知晓了社仓,该是也盯上这块肥肉了。

戚越交代各地私养的那些人马转移粮仓。

又同云明弈与几个社仓管事嘱咐营造社仓表面的溃散之势,以饥荒逐步“解散”各地社仓。

他想保下余下这些社仓。

这是百姓能活命的机会。

处理完这些,戚越已经来西境有一旬了。

他想钟嘉柔。

很想他的妻子。

那天晚上钟嘉柔小小的肩膀接住了他。

戚越从未在女性的肩膀上靠过,连刘氏也没有。那夜靠着钟嘉柔,闻着她身上温香,感受着她温柔的安抚,忽然想把那一刻永远留住。

戚越第一次知道,钟嘉柔也会这么温柔地待他。

连日来的家书他只收到三封,路途遥远,信也很慢。

差事办完

戚越带着钟珩明赶路回京了。

再见到钟嘉柔,深秋的清晨寒凉,钟嘉柔在院中侍弄她娇养的菊花。

满院花团,她一袭白裙净美得花仙子。

戚越一身仆仆风尘,眉骨下眼睫都像凝了寒露,望着螓首低垂着侍弄花团的钟嘉柔,他恣意笑起。

钟嘉柔还没有留意到戚越,是春华从屋中拿了她要的剪刀出来,跨出门槛的身子一愣。

她忽然之间像有感应,抬眸朝垂花拱门望去。

她很惊喜地起身,手上一捧菊花都被她提起裙摆绕出花丛的姿态摔落在地。

“戚越,你回来了!”

钟嘉柔惊喜地上前,停在戚越身前。

戚越弯下腰:“怎么停下了,我以为你会高兴地冲过来抱我。”

钟嘉柔唇角漾着笑,虽说高兴,却不会如戚越所说的那般失了仪态扑进他怀里。

她红唇凝笑,仰着脸颊,望着眼前眉眼硬朗的英俊男儿。

“你饿了吗,路上何时吃的饭,是坐马车还是骑马回来的?”

钟嘉柔嘱咐廊下好笑的春华:“快去厨房给世子端些早膳来。”

钟嘉柔回过头,戚越已俯身将她吻住。

“唔……”

钟嘉柔措手不及,微僵的身体很快便妥协在他汹涌的亲吻中,伸手环住戚越后颈。

戚越太高大,宽肩皆压下来,钟嘉柔本能地折弯细腰。她从来不敌他的亲吻,他总能以一个吻就将她亲得浑身软得没骨头了般,渐渐软在了他怀里。

钟嘉柔呼吸急促,还是不会换气。

戚越听着她湿润急促的喘息,爱极了她这娇媚的小声音,停下让她呼吸。

怀里的妻子脸颊已经红了,一双美眸也像落了桃花般好看。戚越勾起薄唇,手指摸了摸她脸颊,滑得像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