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3/4页)
“睡觉,这些事你少管。”
夜色宁静,窗上蟾光映入屏风。
钟嘉柔转身望着那隐隐约约的月光,眼泪无声浸进枕中。
她一直等到戚越睡着,才抬开他圈紧在她腰间的手臂,起身欲下床。
“要做什么?”戚越低懒地问。
钟嘉柔微颤:“我下床喝水,郎君好好睡。”
她绕过床尾,无声走到那妆台前,借着窗边清透的月光,小心握着桌上药瓶,地上还散落了两粒药丸,她也小心翼翼地放回瓶中,动作无比温柔。
钟嘉柔紧握着这冰凉的药瓶,眼泪无声流下。
她还是驱不散心上那一袭干净的白衣。
……
终于回到京中,钟嘉柔见到久违的戚家人,向公爹与刘氏扶身请安。正厅里,郑溪云的夏妮也昂起小脑袋抱着钟嘉柔裙摆,撒娇地喊“五婶婶抱”。
钟嘉柔一一朝众人见了礼,在前院吃过午膳,才同戚越回到玉清苑。
虽说在京外是好,可钟嘉柔每日闲着,还是更喜欢有事可做的日子。
她回房换了身衣裳便欲去账房着手府中内务的事,戚越笑她,没看出来她还是闲不住的性子。
戚越:“你去吧,我去邵夫子处听听课。”
钟嘉柔颔首,去了账房找陈香兰。
陈香兰忙将她拉到椅上:“你可算回来了,这帐早早交给你我才放心,可别在我手上成了烂摊子。”
这三个月陈香兰与郑溪云皆理不明白帐,还是请了戚礼帮忙。
戚礼一边管着京中的铺子,一边还要回府忙于内院,数落陈香兰是榆木脑袋,记个账都不会,不过夫妻间也是打情骂俏的多,未有真正置气。
钟嘉柔道:“近日大嫂嫂劳累了,这些账目清晰,府中家奴们的俸银我看也列得明白,多谢大嫂嫂与四嫂嫂帮衬。”
钟嘉柔一下午忙在账房中,才想起来她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回到玉清苑,她低声命春华与秋月从角门去办事。
两人离去后,萍娘禀道钟帆来求见。
钟帆将霍兰君薨逝一事禀报给了钟嘉柔。
两个月前钟嘉柔便在钟帆的信中知晓霍兰君从皇城司出狱,当时只觉得天理不公,还气了许久。
此刻听完,钟嘉柔有股大仇得报的快感,但转瞬便觉得这是更大的风雨。
储君之争历朝历代皆斗得腥风血雨,她只望此事不要波及到钟家与戚家。当然,她也希望霍云昭能安然无恙,长命百岁。
傍晚,春华与秋月将一碗汤药悄悄端进房中。
“夫人,世子还未回来,无人瞧见,您快喝吧。”
碗中汤药是钟嘉柔嘱咐要的避子汤。
钟嘉柔现在还不想怀上子嗣。
这几日在温泉庄子里戚越没有节制,他行事有些放肆,钟嘉柔还不知道要怎么同他解释,让他能答应她先不要孩子。时间已经过去三日,她才想抓紧些将这汤药先饮了。
戚越却在这时入了房门。
春华与秋月都有些手足无措,忙将头埋得更低。
戚越何其敏锐,顷刻便知主仆有事瞒他,他睨着钟嘉柔身前的汤药:“你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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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越:在老子跟前你总提旁人做什么?
后来:原来这个旁人是我情敌(疯批落泪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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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春光》
文案:
陆昭月因体弱自幼被丢养在郊外,病得太久,渐渐被府中遗忘,但好在她喜欢上了英恣不羁的少年容宴,容宴会对她好,为她去断崖择药,险些丢了性命。
可容宴却被人害死在陆昭月最爱他的这一年。
陆昭月默默擦掉眼泪,她要为他讨回公道!
一朝回府,她的花容月貌、玉骨冰肌轰动整个上京,府中让她代替嫡姐入宫选妃,去讨好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