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3/4页)

萧谨燕:“再等等,三殿下已有罪证,比你更希望看到这一刻。”

戚越已明白,他也并非是这般沉不住气之人,皆是因为霍兰君偏要触碰他逆鳞。

看来他必须将钟嘉柔早些送走,安心做事。

傍晚,戚越回到府中。

钟嘉柔将他领到她存放嫁妆的那间库房,里头大大小小三个箱子,打开来皆是银锭。

钟嘉柔道:“你将这些放回铺子上吧,今日我特意取了这一万两白银。”

戚越一时气笑了:“你跟我说过你嫁妆有一万钱,你全取了?”

钟嘉柔颔首。

戚越道:“明日存回去吧,我还用不着花媳妇的嫁妆。”

“你别逞能,铺子上的钱动不得,那是侯府的。”

钟嘉柔猜测戚越是动了铺子上的钱,毕竟她掌管府中中馈,戚越并未从府中支出银子,那给霍兰君的一万两便只能从几家铺子里走了。

戚越:“我平日零花的银子有很多,又借钱给个赌王朋友,他分了我利息,所以往后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在府中吃穿用度也别省。”

钟嘉柔微怔,当即严肃道:“怎可去赌?自古沾赌十有九输,沾上赌瘾皆无好下场……”

“我只是借钱给别人,不碰这个。”戚越将钟嘉柔牵回卧房,“钟嘉柔,我发觉你越来越爱管我了。”

钟嘉柔只是如实道:“我也不是欲插手郎君在外的私事,但郎君不可沾赌,那些不良的习气皆不能沾。郎君如今是侯府世子,侯府的门楣还需郎君撑起。”

“那我既是世子,是不是应该早点开枝散叶啊?”戚越俯首,好笑地睨着钟嘉柔。

钟嘉柔面颊微红,敛眉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熄灯就寝时,戚越侧身搂住钟嘉柔,轻车熟路握住那处柔软,并没有因为方才的话碰她。

他如今只想早些建起势力。

他越强大,才能在这个动荡的时局下护住妻子,守住家族。

……

三日后,朝中终于传出消息,有大臣在早朝向承平帝禀报长公主纵朔城知州屠杀流民一事。

霍兰君即刻被诏入宫,声称她虽踏足朔城,却并不知流民一事。

朔城知州李顺成被急诏入宫对峙,认下霍兰君的确交代过此事。

霍兰君在金銮殿上哭泣道,她乃一国长公主,享民生供奉,怎会对流民滥杀。她全然不知李顺成是如何处置流民的,她从不敢插手州府政务。

又有大臣上报霍兰君圈拢京中贵胄子弟为她敛财,纵这些子弟迫害幼童,逼良为娼……铁证如山,又有那些子弟跪在殿外全然认罪,圣上大怒,将霍兰君关入皇城司狱中。

钟嘉柔与戚越听着这好消息,心中都爽利了。

钟嘉柔道:“圣上到底还是严明,公法处置了长公主。”

“此事尚未有论断,如今只是押入狱中,还未定罪。”不过戚越勾起薄唇,深知霍兰君入了狱便离死不远了,霍云荣不会让霍兰君活着出来。

气候渐热,庭中卷过的风都掺着一股热浪。

戚越对钟嘉柔道:“嘉柔,我在京南郡给你置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你这两日便收拾着过去吧。”

笑意凝在脸上,钟嘉柔蹙眉:“你为何还要遣我走?如今长公主罪行已揭,你也不用再出手做什么,遣我离开是为何?我不走。”

“我把粮铺和菜肆的生意做得很大,吞并了很多京城老字号,你知道京中商贾都有背景,我是恐此事牵连了你。”戚越想了个理由。

钟嘉柔微怔:“公公知晓么?”

“知道,他也希望你先避避风头,我昨日回府还在路上被截了马车,受了点小伤,未同你讲。”戚越把练剑磕伤的手肘给钟嘉柔看,上头果然有一大片青紫。

“为何不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