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3页)
霍兰君好半晌才笑开:“本宫大度一回,且给你个孝敬的机会。四万两,少了就拿你那美娇娘抵。”
霍兰君起身绕过屏风,离开了大殿。
戚越眸光狠戾,剑眉下迸出一股如狼的弑血凶光,睨着案上酒盏,几乎想捏碎,但他平静起身,行礼后转身走出大殿。
四万两,四十万两都不多。
但霍兰君却敢提拿钟嘉柔抵,戚越不是没有命门。
谁提他媳妇,他就想弄死谁。
好在今日如他与钟嘉柔所料,霍兰君不敢在承平帝处心积虑拉拢朝臣扶持霍承邦上位的阶段与侯府为敌,弄得太难看总会捅到御前,霍兰君极懂见好就收,这也是她能嚣张多年的原因。
这次赶车的是习舟。
马车使远了,习舟才道:“跟到那两个人了,一路都派了尾巴。那明月姑娘也有我们的人接应过来,你放心。”
戚越沉默。
这一路他都不高兴,拿出熏香熏了会儿身上酒气,又觉得浑身都脏了,直接道:“先回粮铺,我去洗个澡。”
习舟自小就同戚越去闯荡,学武也跟着戚越,同戚越在一块很是大大咧咧,说话直来直往,愣得下巴都快掉了:“操,你真跟那公主睡了?你媳妇那么好看你居然看得上那公主……”
“我操你爹。”戚越直接对着习舟后背就是一脚踹去,“老子跟那蛇蝎女人待一个屋都觉得脏。赶紧带我去洗个澡,不然我媳妇闻到什么要不高兴。”
习舟这才松口气,策马换了方向。
经过十坊斋时,戚越忙道:“等等,我先下去给我媳妇带只烤鸭。”
他便彻底洗了干净,换了身锦袍,拎着这只蜂蜜烤鸭回了府。
戚振与四个兄长都在等着他消息,戚越先是安抚完,脚步匆匆往玉清苑行去。
他知道钟嘉柔担心他,出门前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里便是担忧——那是戚越第一次在钟嘉柔眼里见到这样的情绪。
思及此,戚越弯起薄唇,今日不快终是驱散几分。
待会儿进了屋,钟嘉柔定是会问他霍兰君是怎么放他回来的,不如就告诉她他中了那媚药?
如此,是不是他也能早点圆房了?
戚越打定主意,今晚就要这样干。
但刚步入房中,春华迎面出来,托盘里端着个碗药和蜜饯。
戚越皱眉:“夫人病了?”
“世子回来了。夫人晚间便发了热,嗓子也疼得吃不下饭,大夫说还是感染了风寒。”
昨夜刘氏便请了大夫,钟嘉柔与戚越都提前喝了御寒的药,戚越身体硬朗倒是无事,钟嘉柔白日也还好,只是食欲少些,晚膳时便已发起高热。
屋中,闻言的钟嘉柔忙从床中下来,趿着绣鞋穿过珠帘行出。
她拥着披在肩上的报春红色褙子,乌发半挽,玉面几分苍白病倦:“你回来了,长公主如何说,可有为难你?”
说完,钟嘉柔将戚越上下打量,确认他看着无事。
“你身上衣衫换了?”
戚越将食盒递给秋月,伸手拢紧钟嘉柔肩头褙子:“你发热了?”
他用额头轻抵着钟嘉柔额头,果然很烫。
“药喝几回了?”
钟嘉柔:“喝了一回,我无事,长公主可有为难你?”
“她要一万两白银。”
钟嘉柔微怔,黛眉紧蹙:“一万两,我的嫁妆刚好可以凑出来。只是她这次要一万两,要上了头以后可就断不了了。”
戚越自然也知道,这也是霍兰君轻松就答应的原因。
不过没关系,戚越现在改变主意了,他不想静待时机揭露霍兰君的罪行了,他想尽快就把霍兰君滥杀流民的恶行捅出来。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可还有力气吃烤鸭?”
钟嘉柔没什么精神,不过戚越出去应付这些麻烦事还想着给她带回烤鸭,她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坐到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