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钟嘉柔喘息微促,吐气如兰,帐中全是她的娇香。
帐幔随着两人的翻身落下,烛灯旖旎。
钟嘉柔面颊渐渐蔓起一抹红。
戚越亲了亲她脸颊:“答应我的跳舞可别赖了。”
“我怎会是这种人。”
“不是就好。”戚越指腹抚过钟嘉柔唇瓣,她眼睫颤动,还是会有余悸。
戚越眸光幽暗:“今夜会害怕么?”
钟嘉柔微怔,对上戚越眸底深意,才知他指的什么。
浓密的眼睫垂下,昏暗烛光未照亮这双美眸,钟嘉柔红唇张了张。
“没关系,睡吧。”戚越打断了她,松开她手躺到枕边。
钟嘉柔心脏跳得很快,在他这句后逐渐平息。
戚越今日应是很累,他很少这样轻易放过她,并且话音也少。钟嘉柔心间顿觉羞愧,为方才账房中看轻他算账本领,也为这个正妻的职责她做得不够。
她爱慕强者。
即便嫁给他,她也从未觉得他是她愿意低头去心甘情愿仰慕的强者。
但至少,此刻这羞愧让她愿意真心同他道一句:“郎君今日在铺中操劳了?早些睡吧,多谢你今日愿为我出头。”
“你是我妻,你受了欺负我自然要为你出头。”戚越道,“今日未去铺子,去了行宫向圣上叩谢,被圣上留下用了饭,练了套拳给圣上看。”
“圣上知晓郎君要考武举,给了郎君展示的机会?”钟嘉柔有些意外,关切道。
“不清楚,圣上倒是说我一身本领与禁军无异。”
“那便是夸赞了。”钟嘉柔道,“圣上满意郎君。”
残灯逐渐燃尽,灯芯噼啪跳跃,一室的昏暗也在跳跃摇曳中熄于黑寂。
戚越道:“今日大殿下也在,大殿下问起你在府中可安好,我看他对你有几分维护。”
“父亲曾为东宫太师,得大殿下照拂,我亦唤他一声哥哥。”灯光熄灭,钟嘉柔在这一片黑夜里闭着眼,随口接话,“大殿下也在,看来圣上仍是疼惜这位长子的。”
“嗯,六殿下也在,今日众人一起投壶,他技法精准,很得圣上夸赞。这时局我是看不懂了。”
钟嘉柔阖起的双眼早在这句“六殿下”中睁开。
她眼睫颤动,好在漆黑的帐中看不见她神色。
戚越说的是政局,可她听的却是那个人久违的境况。
“六殿下……不是不得圣宠么。”她终是问道。
“如今圣上在朝堂都会过问六殿下看法,这几日在行宫也带了他。”戚越长臂将钟嘉柔揽到怀中,“不讲了,老子困了。”
戚越呼吸均匀,已睡去。
钟嘉柔被他揽在怀中,后背紧贴这一片滚烫胸膛,清冽竹香淡淡萦绕。她睁着眼,明明今日已经很累,却是久久都未睡着。
……
翌日,晨光透亮,金光穿透窗牖,一线光芒照亮屏风上的鹤唳山水。
钟嘉柔睡得太晚,戚越起身时她还在酣睡,白皙脸颊蔓起一层薄红。戚越夜间爱握住那两处柔软睡,她寝衣有些松散,香肩微露。
戚越动作很轻地抽出被她枕住的手臂,睨着枕边小妻子,眸光幽暗,吻了吻她圆润肩头。
若不是怕将她吵醒,他只想这般咬下去。
戚越下了床,绕过屏风来到外间。
柏冬领着两个仆从为他宽衣。
戚越自己解了寝衣扔到仆从托盘中,掠起的风过,全是钟嘉柔身上娇香。
柏冬与仆从展开干净寝衣为他穿上,瞧着他后背肩胛处一大片淤青道:“世子昨日竟伤得这么严重?看来得抹些活血化瘀的药了。”
戚越淡淡道:“出去说。”
他怕吵醒钟嘉柔。
昨日去行宫向圣上跪谢时,圣上得知他要考武举,测他功夫如何,唤了御前禁军同他比武。
戚越试了几招,发现他功夫可能在御前禁军之上,便未敢放手展露,便被几个禁军摔得有些狠。昨夜沐浴时他只瞧见腿伤,未想后背也有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