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4/5页)
春华:“哪有你这样议论主家的。”
“那总不能是我们姑娘不爱沐浴吧,我们姑娘浑身都是香香的,每日都要沐浴,若是有那事了怎么可能不叫水的……”秋月猛然愣住,像是发现了惊天大秘密般狠一拍书,“难道姑娘没有和姑爷同房过?”
她话音刚落,主卧里便传出两声哭喘。
秋月脸颊“刷”地红了,忙和春华对视,春华也听到了那两声娇滴滴的喘声,面颊也红彤彤的。
秋月不好意思地闭了嘴,把脸埋进书本里。
未隔多久,卧房里又传出一片哭叫,却似被吞咽了般熄去……
两人是第一次值夜遇到这事,都有些不好意思。春华倒是稳重一些,低声嘱咐:“咱们姑娘面薄,听到什么就当不知道,姑娘白日在田庄劳累了一日,姑爷这一折腾倒是受罪了。”
秋月也有些咬牙道:“是呢,方才姑爷赶我出来就像没吃饱饭一样盯着我们姑娘!”
春华道:“你去灶边让小丫鬟把热水烧上吧。”
又过了半个时辰,屋中突然响起一片哭喘,却似瞬间被吞没了般,熄灭于静夜。
卧房里的铃拉响,春华忙从耳房穿出,来到卧房紧闭的门外。
屋中传出戚越低沉的嗓音:“端一盆热水进来。”
一盆?
春华领命去办,很快便将热水埋头送进房中。
主子未要她留下伺候,她担心钟嘉柔,只得小心睨去一眼。
青纱帐幔半扇挂起,女子白皙纤长的双腿垂在帐外,脚踝上遍布猩红的手指印。
察觉到她的打量,戚越低沉呵斥:“下去。”
春华忙行出卧房,关上房门。
戚越一身穿戴齐整,纹丝不乱,与床上寝衣凌乱的钟嘉柔截然不同。他洗了把长巾跪到床沿,捧过一双娇嫩的足擦净上头东西。
钟嘉柔忽然狠狠踹向他,他早有防备,她只踹到他腹部。戚越勾起冷笑,拽过她纤细脚踝,她整个人都被狠带到他身下。
“踹上瘾了?”
戚越冷笑,本想调笑几句,却见钟嘉柔杏眼湿红,泪水已挂在眼角。
他有些不悦,用热巾擦着她鬓角湿泪:“又没真正干/你,有什么好哭的。”
“别碰我。”钟嘉柔偏过头,泪水滚到了鼻梁,“那长巾擦过那种东西,还给我擦脸,恶心死了。”
戚越喉结滚动,俯身亲了亲钟嘉柔脸颊。
钟嘉柔紧紧拥住衾被,不想理睬戚越。
双脚还有些酸疼,尤其是今夜被戚越抓住的脚裸,他力大,竟用了她双足帮他做那种事。
戚越洗了长巾擦过她双足,滚烫湿润的长巾覆在脚上,钟嘉柔极是不适,仿佛又像被他重来一般。
今夜,她的双脚不干净了。
戚越熄了灯,侧身将她搂到怀里。
他挺拔鼻梁蹭在她脸颊,钟嘉柔被摩得发痒,想躲之际,戚越嗤笑她:“这么有力气,想再帮我一遍?”
钟嘉柔顷刻不动了。
戚越将她搂进胸膛,强迫她转过身来。旖旎帐中,他吻了吻她脸颊,挺拔鼻梁触碰着她脸。
他极是餍足地唤了她的乳名:“宝儿,老子爽了。”
钟嘉柔脸颊一片滚烫。
“明日要去长公主府应付,好好睡。”戚越又亲了亲她,搂着她睡去。
钟嘉柔今日在田庄也早就累了,又被戚越折腾了两遍,脚掌都酸了,也不管这怀抱不适,阖眼睡去。
翌日早起,戚越已不在枕边。
伺候她的是萍娘与青兰。
萍娘道戚越去了竹林练拳。
钟嘉柔被戚越搂睡一晚上,寝衣早就汗透了。
青兰端了热水欲为她擦身,钟嘉柔褪下寝衣,转过身面朝青兰时,还有些睡意惺忪地半阖着眼。
青兰手上长巾却忽然一滑,掉进盆中,飞起的热水溅了钟嘉柔一身。滚烫水渍溅着心脏,钟嘉柔美眸惊乱,被烫得像是又回到昨夜,气息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