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9/9页)
戚家淳朴,从不露富,又何来像戚越这种随手就爱用金子银子打赏人的喜好,这全都是萧谨燕为戚家量身定制的一套行径。
自古君王多疑心。
当今圣上虽为明君,却已经历过两次亲子谋权篡位,生死一线,更会警惕多疑。
戚家对圣上有救命之恩,若是入京后老实本分、谨守分寸,事事为圣上着想,才更让君王多疑。
萧谨燕当时便对戚振谏言:“你们虽是世代生活在那里的农户,但圣上不难疑心戚家救了他是不是受人指使,背后另有高人。”
所以,不如让戚家就当个突然暴富的农村人,进了京城什么都新鲜,突然有了大宅子,突然有了数不尽的金银,遇到人就毫不节制地打赏充面子。
再让戚越当众不满意钟嘉柔那样的贵女做派,让圣上知道戚家人再淳朴,在突然得来的富贵面前也还是改不掉那市井小人的短浅。
…
窗外淅淅沥沥,春夜里下起一场细雨。
潮湿的空气钻进房间,依稀可闻那一丝青草与水汽。
萧谨燕说:“你不回去我可回去了,帮我派架马车吧。”
戚越还是懒散坐着,但收回了搭在案上的长腿,抿了抿唇问道:“我让你查的她那晚哭,是因为什么哭,你查到了?”
戚越说的是他在食肆楼上第一次遇到钟嘉柔时,听到她当时在马车里的痛哭。
那哭声悲痛欲绝,就像死了人。
他昨天一早起来便让萧谨燕去查一查。
萧谨燕好笑:“就等着你主动问我呢。”
他敛了笑认真道:“具体原因没查到,只能推测个一二。那天京中发生了一件大事,你当时就知道的,是四皇子与益王谋反一案。任职户部的陈廉被抄了家,砍了头,他女儿当时也与益王世子定了亲,被圣上赐了白绫。”
“陈家女是夫人的好友,听说夫人与陈家嫡女,常宁侯岳家嫡女来往密切,是金兰之交。”萧谨燕道,“只能推测当时夫人恐是因为陈家嫡女的死讯悲痛难抑。”
戚越一双剑眉下眼眸幽深,起身往门外走。
萧谨燕:“你怎么了?”
“这冷板凳硌得屁股痛,老子回家睡热铺盖。”
————————
感谢订阅,下章前五沙发也有100红包,随机掉落20红包,谢谢宝宝们的收藏和评论,谢谢灌溉营养液的宝宝!
下章00:06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