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淮之沉默片刻,忽然说:“刚刚怎么没走?”
景欢正要回答,就听见他又问:“不是要当我的小寡妇吗,怎么跟我一块死了?”
“……”
你、的、小、寡、妇?
老子说过吗?
老子没说过。
景欢红着耳朵想,这渣男真不要脸,死都死了还惦记着让别人给他守寡。
他在心里骂得正爽,耳机那头的人又出声烦他:“嗯?”
“我……临时改变主意了。”景欢慢吞吞地解释,“当寡妇有什么好的,还是跟哥哥做一对鸳鸯鬼来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