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臣服(第2/5页)

“李詹事言之有理,小王一定给陛下反应上去,陛下素来重视礼教,这一点,詹事尽可放心。”

他们不找太孙,直接找陛下,陛下比太孙要脸,也比太孙更懂洪武时期的大本堂,只有陛下,才能让大本堂真的严肃起来!

太孙定下的读书时间,读书规矩,还是太宽松了!

这一点上,三位负责人,默契的站在了同一战线。

于是,本应该结束的会议,又就课程时间等安排,再度讨论了起来。

这还只是皇宫,民间的学堂,才是真的迎来了一波被动性的改革。

“宋员外,您见谅,贵公子乃惊世之才,非我这等考不上举人的老秀才所能教授,实不敢耽误了贵公子!”

您那公子就是个惊世学渣,我怕他用天幕中的套路来对付我,您行行好,饶了我这个老头子一条命吧!

私立如此,公立也没好到哪儿去。

“山长,我旧疾复发,您给批一旬的假吧?我去治治病?”

先躲一段时间,观察观察情况再说。

而这样的场景,不止一处。

连带着,也惊动了各地的地方官,和负责学政的提督。

“这得赶紧上报,陛下和太孙尤其重视教育,可不能让老师们担惊受怕,尊师重道不能变。”

说起来,都是朱祁钤的锅!

“谁能想到,还能有一天,给未来的儿孙善后,但这个要怎么处理?老师本就有管教之权,学生本就是弱势,一个学堂里敢翻天的学生有几个?”

“要是因为这几个,再加强老师的权力,老师若出现人渣,普通学子又该如何?”

这不是现代,老师的权力,是真的很大的。

朱祁钤之所以那么无法无天,是因为他姓朱,是皇帝的子侄,而老师的另一重身份,是臣子。

朱瞻圻没忍住骂了一句承明,你说你,熊孩子都不知道管管,看看!惹祸了吧?

想了想,“让金祭酒月底前拿出一套完整的方案来。”

此时已经是冬月中旬,但朱瞻圻自认,时间他还是给得挺足的。

而且,国子监祭酒负责教育方面的政策,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更别说,现在国子监里还有那么多打白工的名士,谁还不能充当一个军师了?闲着也是闲着嘛!

金大学士这个祭酒,难道还能拒绝这样的任务不成?顶多算是甜蜜的负担嘛,别人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但要说这一期天幕出现后,皇宫相对较大的变化,还不止是大本堂的教育方式的改进,而是东宫。

朱瞻圻的几个弟弟,经过这一次夺嫡的天幕,那心态,可是发生了大大的改变。

天幕刚出来的时候,他们的想法,是早点生孩子,把孩子教育成材,没准就得了二哥的眼,就算自己当不了皇帝,那自己那一脉也肯定稳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二哥和他们自己都挺能活的。

连五十多就去世的老四老五,都属于“早逝”,这样一看,那孩子生早了,貌似也占不到什么优势。

看看废太子,老二哥驾崩的时候,都四十九,一大把年纪了,这个中酸楚,他们看着都难受。

所以一时间,他们不仅不着急了,还往太医院跑得更为频繁了,他们要学习养生!

“一个个的身体比牛都壮!坚持做自己就够了!太医院只有药,是药三分毒!”被这种身份特殊的“患者”给骚扰烦了,太医们也不伺候了。

别看周王任职了太医院院监,又重整了一番太医院,看着就跟他们头上多了一尊祖宗一样。

可换个角度,这祖宗也是他们太医院的祖宗啊!

他们太医院,也是有藩王坐镇的!岂是你们这种还没有封王的皇孙们能越过去的?

周王看着一个个跟他诉苦的太医,作为朱家的一份子,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