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唯他眼中是狂生(第2/6页)

【依旧是从头开始讲起。

如果说,朱徐这对君臣的感情,是与你一起对抗全世界的交付后背,却也任由君主把控脖颈上红绳的浓烈封建味。

那圻谦这对君臣,便是千万人中,独我见你真实,为你双眼,替你看遍江山,稳固后方的,雄主与贤臣的童话。】

徐珵有些不太确定,“我是不是被当成圻谦的踏板了?”

说好的一人之下呢?封建味怎么你了?由君主把控怎么了?说得于谦他能不由君主把控一样,没有君主的放纵,他能吗他?

他不走清流路线,是他不能吗?是其他人没给他机会啊!

国子监的同学纷纷起哄,“对,就是在拿你当踏板!这口气,我们不能忍!”

“元玉,听我的,明年的特别加设的恩科,你也去考!十六岁的进士,闪瞎他们的眼!”

“好样的,精神点,别丢份!”

【永乐十九年辛丑科科举,于谦登进士第,步入仕途。

此时,承明还是温润端方的汉王次子。】

不一样了,这一次的永乐十九年,汉王次子已经是太孙了,温润端方……嗯……挺让其他人方的。

“元玉,以前是以前,于廷益占了先机,现在不一样,你们俩和殿下相遇的时间都差不多!”

这世上,永远少不了拱火的兄弟。

当然,翰林院里,已经步入官场的官员,就不会这么明显的拱火了。

“不对啊,如今殿下都不装了,也没见殿下召见廷益?”

“谁说没有?这不留下来了吗?”

更有机灵的,“殿下是没召见,但是之前……平王世子不是还来了几次吗?”

一时间,众人安静了下来。

江南的官场被“平稳”的被肃清了遍,且速度极快,流程也极快,说句不好听的实话,分明就是先上车后补票。

车的方向目标又是谁提供的呢?好难猜啊。

没看到现在朝廷上的官员,尤其是南方出身的,都没有再靠近平王世子了吗?

人家争得再厉害,那也是朱家子孙。

平王世子,这是拿江南的名单当作投名状,换了后半辈子平安呢。

毕竟这样一出后,谁还敢投靠平王世子?

真正能无所顾忌吃瓜的,反而是不涉政的民间:

“永乐十九年,不就是今年吗?这是已经相遇了?”

“说是一个青天,和戏文里的包青天一样吗?”

“包青天脸黑,但是这个于青天,能让皇帝喜欢,应该不黑吧?应该更白?”

“宋朝有个黑青天,我明朝白青天?地府的叫黑白无常,这地上的叫啥?”

只能说,人民群众的脑洞是无限的。

【汉王次子是没有野心的,便是有行走礼部的权限,能随汉王上朝,圻皇孙也是无心政务,只一心当个花瓶的。

所以,皇孙圻并未主动结交新科进士。

他们本该无甚交集,但缘分这个东西,就是这么奇妙,他们于花朝节缘起,怎么能不说一句天作之合的浪漫君臣呢。】

《没有野心》

《无心政务》

《花瓶》

“台上唱大戏的都没你会演。”朱瞻基才是真的彻底放飞了,又没忍住小声嘀咕。

“我要是去唱大戏了,朝臣还不吵翻了天。”

朱瞻基本就是顺口吐槽,但是顺着朱瞻圻的话一想,要是朱瞻圻真的去唱戏……先不说朝臣,就是老爷子,那都得炸。

周王世子好歹只是创作剧目,也没到亲自上台演唱,这个时候,戏子还是下九流,朱家皇孙去唱戏,那丢的都不是汉王的脸,而是大明和朱家的脸,甚至是朝臣的脸。

朱瞻基给了自己嘴巴子一下,“我这张嘴……”最近是真的有点飘了,说话都不过脑子了。

翰林学子齐齐惊呼,“还是花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