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有意外封藩王(第3/5页)

这其实——不好。

就像天幕中透露的未来,朱棣甚至有些看不清,承明到底是绝对的自信,还是瞻前顾后,非要有绝对的把控力后,才一起动手改革。

这个拧巴的性子到底是如何养成的,这不对吧?

难道老二薄待了瞻圻,才养成这纠结的性子?更不对了,瞻圻最放心的,反而是老二,难道因为老二心眼儿直?天生的帝多疑?他也不这样啊。

【己未年前的承明,严格来说,除了对外邦有点强硬,无论是行事作风还是其他,都算不得暴君,顶多算是稍显任性,但己未年之后,再无掣肘的承明,才是真正乾纲独断,不容反驳的“暴君”。

而咸熙三年,与承明十二年,共计十五年的执政期间的温水式改革,也终于得以全方面的开花。

大明的风气,也从承明十二年起,发生了改变。

无论是官场与宗藩的内卷,文学领域的百花齐放,民间的蓬勃向上,还是朱家的储君之争,可谓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

己未年后的承明,才是完全体的承明,暴君,就该有真正暴君的样子!毕竟江南一倒,天下吃饱,承明完全能够放心砍人了!】

百官和宗藩,擦了擦额角,并不能真正放心呢。

陈济等相对纯粹一些的文人,则更关注文学领域的百花齐放。

陈济眸光闪了闪,对好友说道:“老贺,你以前可没少暗中给我徒弟讲什么经世致用吧?”

贺椿没有被戳穿的心虚,反而好笑地反问,“你个老东西,你要我们浙东学派去打头阵?”

“大明宝钞要迎来改革,经济要迎来变动,这是必然,文学领域……再大一点,便是……”

陈济没有说完,但其中的含义,只看贺椿血气逐渐上涌的脸色就知道了,有点上头了。

再大一点,那就是道统之争!

天幕刚刚可是说了的,明末,也是争道统的大道之争!

“安邦首在安民,富民方能强国,我们可不是理学那群嘴上书生!”贺椿袖子一收,满饮茶水,“你的招,我接了!”

说罢,便风风火火出了门往家里跑,这不是单打独斗的时候!

【在朝堂上最直观的例子,便是承明回京后,兴平郡王长子朱志、晋王长孙朱钟钰,回封地开设武校,朱子垕袭爵周王回封地开设书院,楚王次子朱季埱请辞郡王爵位,任两淮都转运使。

满朝官员,无一人有异议。

最敏感的宗藩问题尚且如此,何况其他?】

天幕之前说了一堆无比宽泛的大动作,但这些宽泛的内容,不是所有人都能准备明白其中的大风暴,到底有多大动荡的。

但是拿宗藩举例,那就很直观了,哪怕是中层的官员,都能立马明白。

以藩王的名头,在藩王的封地,开设书院,别管是文院还是武院,这都是一颗巨大的惊雷。

这是在和“士大夫”抢夺“学生”,以藩王,以朱家的名声,收拢学子之心。

门生故吏既然挡不住,那就朱家也自己培养。

总之,不能让士大夫,自己给搞垄断。

这已经在挖士大夫的根基了,甚至不惜给藩王扬名壮大藩王的势力。

以及——楚王次子请辞郡王爵位,任两淮都转运使。这可是实权三品大员!实权中的绝对心腹肥差,就这样给了藩王次子!

郡王爵位,无实权的亲王之位都比不得这个官位!这还是清洗江南之后的两淮!

承明就如此放心这些藩王?藩王可是能篡位的!就算请辞了郡王爵位,血缘可斩不断,操作空间可不小!再牵扯夺嫡,最后还怎么收场?

难怪自承明一朝,夺嫡就腥风血雨,这是承明亲自放出的权力……

朱棣深吸口气,不气不气,有舍有得,有舍有得,早就想到了这一天的,想想大明的辉煌,连后世朝代都向着他们大明,站在他们朱家的一方……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