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承明他苦啊!(第2/5页)
士绅这是在干嘛?这是在和朱家抢钱!
【这里我就不得不再说一句了,咱承明大帝虽然对日岛实行亡国灭种了,但是平常生活中,咱承明的脾气真的一点也不暴君!
面对这些跟他一直逼逼叨叨与民争利的家伙,承明都只当他们放屁,只要不影响平时干活儿,根本不会特意给人穿小鞋,就这胸怀,这气度,这软乎乎的脾气,哪里暴君了?
承明十二年几乎清洗了一遍江南,那不是那些家伙欺人太甚了吗?承明可是默默忍受了十二年啊!承明苦啊!】
啊?
天幕下的所有人都有一瞬间的茫然,谁软乎乎,谁苦?
一个乾纲独断,坐拥万里江山的实权皇帝——苦?苦在哪儿?帝王孤寡的苦吗?听听这像话吗?
还默默委屈十二年?你看这满朝文武,朱家宗藩,谁信?
“既然侄儿苦,三叔我心善,不如我帮侄儿来吃苦?”赵王始终没忍住,在汉王的威胁下,仍旧开了口,甚至都忘了这话一说出来,有可能被朱棣找机会抽一顿。
老三赵王开了团,老大一家也不能闲着,朱瞻基琢磨了不到一秒,就推测道:“你前期这是想学唐太宗的来演个明君,结果把自己憋狠了?
怪不得卫青傻愣愣把自己不当人的学呢,合着上梁不正下梁歪。”
“什么叫演一个明君,我看堂兄你是最近闲下来看了太多杂书,把脑子看糊涂了。”
“你看你,着什么急。”
“我急了吗?”
朱家的兄弟们兄友弟恭增进感情,朝臣们也没闲着。
尤其是非江南片区的官员,更是隐隐有些激动。
而御史们,更是出乎意料的喜上眉梢。
“这种政见不一致,能忍十来年的念叨?”
承明是不是真的委屈,这根本就不重要。关键在于,这不就是最适合御史扬名的明君吗?他们也不需要承明忍十年,几次就够了!能有什么政策在御史的帮助下改进下,那就更棒了!
要是突然变身暴君形态,那更是完美!死谏啊!武死战文死谏,这可是扬名立世,为后人攒福报的绝佳机会!
明君底色的暴君,大德啊!
有文官见不得御史们的飘飘然,冷不丁来了句,“东宫事变后谏言被杖杀那人叫什么名,天幕可提都没提。”
记吃不记打?这就忘了东宫事变后御史谏言的结局了?真当一个暴君是什么都“纳谏”的明君了?
御史冷哼,“那是他蠢!”
真当御史谁都能当的?东宫事变后那是谏言吗?那是站位!
朱瞻圻猛不丁打了个冷颤,怎么感觉被人盯上了?谁这么不要命想找死?
【在这种委屈的环境下,苏州出身的徐珵,不仅没有和江南士绅沆瀣一气,反而反过来表示:
虽陛下明确了民间航海的规则,允许了民间的海洋贸易,但因为海卫的严查,海税的收取,走私风气依旧严重,甚至据他所知的,南方沿海的部分海盗,也不是外夷作乱,多为南方走私群体为躲税而兴。
年轻时的徐首辅就是莽啊,这都敢说出口。
海盗算不算私兵?剿匪要不要出兵?走私加躲税又是国库经济账,还有士绅官商,整个南方集团私下的勾连……
军政商一下就齐全了,这雷可一点也不小。
也亏得咱承明心善,又君威浓厚,御下有方,没人敢轻易把君臣私下奏对往外传,不然,南方士绅搞不了皇帝,还搞不了你一个翰林侍讲?】
朝堂的新牛马们,严谨地记着首辅笔记,官场错题集,这可是真真实实给他们上了一课。
徐珵低头沉思了起来,承明陛下当真不清楚沿海的走私和海盗吗?
有锦衣卫在,承明陛下不可能是瞎子,所以,在他之前,海盗之事没有爆发明面的争论,那就是君臣还维持着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