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偏要为天下先(第3/5页)
但其实对于她而言,其实不仅损失不大,还更安全。
“你故意的。”朱瞻基难得正经了起来,眼中却是一片寒芒,日岛好大的野心与狗胆,这时候都不死心。
“灭日岂非三两日之功,难道只有将军有艳遇?你既要稳定军心,又想要永绝后患,下令汉日不可通婚,世代罪奴便是铺垫。
镇边侯能因为子嗣带回一个女子改籍养在后院,其他士卒又是否会效仿?
难不成锦衣卫在承明手中,反而成瞎子了?
灭种之举,非常手段,只有其行非常之举。
你在放纵。”
而渗透一个侯爵,武勋,还是灭日的主将,文臣纵然对灭种之举惶恐,觉得太过,却也不会因此过于反对,因为对方——找死。
“天幕可没这么说,”朱瞻圻可不认,明明是镇边侯自己受不住引诱,怎么被朱瞻基说得像是他引导的一样?“少给我安罪名。”
朱瞻基不置可否,“那你还挺心软的。”
【这是一道完全迥异于过往汉家王朝风格的命令,完全违背了汉家以和为贵的宗旨,纵然是反击,也显得过于决绝,无论是为了大明和君主的名声,还是身为臣子的责任,这个时候,臣子都不能不表态,于是,群臣劝谏。】
“显然,你不会听。”朱瞻基没有任何意外的补充。
朱瞻圻自认是一个听劝的人,但这是一个原则问题,不能退步。
“镇边侯都轻放了,若要保持对外的威慑,日岛自然不能轻纵,”朱瞻圻顺势给朱瞻基洗脑,“那日岛学了我华夏多少年了?碗都还没放下呢,就想着噬主了,养不熟的白眼狼,不早早灭了,留着养虎为患?”
朱瞻基点头,是有点道理,但是,“那是虎?”
“狮象搏兔,皆用全力,一个能卑躬屈膝蛰伏数百年的民族,既然动了,自然要斩草除根。我的哥哥欸,我们得居安思危啊,你这轻视的语气,被爷爷听见了,又得挨训。”
朱瞻基开始在纸上摸兔子和老虎,对朱瞻圻拉出朱棣来,半点不在意,“我们现在在底下呢,爷爷听不到。”
“我算是明白了,没有镇边侯被间谍迷惑这一出,你也要找机会灭种。”
朱瞻圻却有些惭愧地开口,“没能一次就亡国灭种,说到底,还是大明内部不太稳,是我的问题,不然不会拖这么久。”
朱瞻基翻了个白眼,这个家伙,如今那杀性是一点都不装了是吧?倒是难为你“隐忍”这么多年了。
朱棣宛如班主任,坐在讲台,看着底下的“学生们”自以为隐蔽的各种动作,但点破,丢的是自己的脸,最后只能对侍监吩咐,“下次天幕,将那两个小崽子搁一起,一张长桌案就够了。”
兄弟俩同时抬头,左右扫视了一番,没臣子看他们,那就没事了,朱瞻圻手中的纸面上,已经多了一个五子棋的“棋盘”。
至于天幕,一心二用而已,摸鱼的基操啦,在座的君臣,没有哪一个不会的,包括朱棣。
不过朱棣要保持皇帝的威严,摸鱼也只能发呆了,这就是帝王的约束。
【于是,承明说出了他那句经典名言:
老子有三宝,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不敢为天下先,故能为成器长。但朕的身上,已然肩挑着大明,中原这片土地,早已被虎视眈眈,蚁多尚能咬象,国——不进,则退!
朕,偏要敢为天下先!
朕就是要让天下各国都清楚,中原,并非只有君子之象,觊觎我中原领土者,损我中原文脉者,皆当诛!】
陈公眼里有所迟疑,“是我把他教得太极端了吗?”
这孩子,出发点都是好的,对这片土地看样子也爱得深沉,对中原文脉更是妥善维护不容半点玷污,但似乎有点过于非黑即白了?可哪怕他是个文人,也知道当皇帝不能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