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这教学正经吗(第3/5页)

看,这不就有用了?

戏曲在元朝繁盛,由不得志的文人志士所兴,士大夫们闲暇时听个趣儿,却不会多加正视,因为“非正道”,因为唱曲儿的戏子是下九流。

可他一个藩王之子,他不在乎这些,他更不需要靠名声传世。

再说句直白的得罪士大夫的,非正道又如何,有些士大夫写的诗词,传唱度还没有这些戏曲高呢。

“要说其他,我还真出不了什么力,要说这曲目相关,瞻圻尽管交予我,保管让那些个士大夫的阴招落空!”

朱有燉的曲目尚未搬出,各方却已经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刀光剑影,一派肃杀。

饶是还没有正式踏入官场的“准贡士”们,都感受到了不对劲,少有主动出门者,与会试前的热闹,可谓是天壤之别。

就连得知这一次会扩招,都只能让考生们在客栈中暗自祈祷。

可见这些能参与会试的学子,还是有一定政治敏锐度的。

只是,还不等举子们得到会试的结果,官员们走动拉扯出各自的底线,二月二十二,天幕那灰扑扑的进度条,已经只剩下最后一点,若是所料不错,明日,天幕将再次亮起。

这一次,诸藩皆已到京。

文官武将相互制衡,藩王文臣各不顺眼,朱家内部关系奇葩,总之,二月二十三早晨的奉天殿广场,天幕还没亮,就已经演完了好几场大戏。

【保守说了,那自然要说如何激进,这能说的就太多了。

所以我们接下来的议题就是——暴君的自我修养。】

天幕零帧起手,压力瞬间给到朱瞻圻。

终于来了,朱瞻圻心想,让他看看他能暴到哪儿去吧。

诸王一个个的屏气凝神,这也关乎到他们的未来,但总有几个显眼包,这个时候,还一副好学生的样子,随时准备做笔记。

一向讲理的蜀王也不禁给了下方的代王一肘子,“十三,这不是在大本堂!”

早年在大本堂的时候你也没这么认真,代王府不想过了,别牵连到兄弟们。

庆王也幽幽地看着代王,代王只能失落地放下了笔,没办法,承明这家伙,没有永乐好说话。

【我们依旧用两个例子来具体说明,要如何当好一个具有人格魅力的暴君。】

还等着会试结果的学子,此刻大多都还没调整过来心态。

放在之前,他们早就开始吐槽了。

“这教学正经吗?”

对对对!这是这样的吐槽!

暴君还整上人格魅力了,多稀奇了,这不得多听听。

欸,等等?谁把他们心声说出来了?

曾鹤龄见同窗们都看向他,也不扭捏,拱手笑道,“陛下海纳百川,不会在意我等些许小事。”

“曾兄……不担忧吗?”

“哈哈,考卷早已答完,既已无法改变,何不顺从己心?”

这沉闷的气氛,若入了陛下的耳,那才是不妥!

这天幕,就是一个很好缓和氛围的桥梁。

【这两个例子,想必大家一下就猜到了,没错,一为亡国灭种威慑夷国,二为倾覆江南重配资源。

相较于这两个,其余的严刑峻法,就显得很温柔了。

两个例子,一个对外,一个对内,而无论是哪一个,都需要兵马做保,以及破釜沉舟,不在意一丝一毫名声的决心,和举国之力托底内部不乱套重来的底气与实力。

除承明外,无人能做到。

不得不应了那一句话:天才在左,疯子在右,朕在中间,朕是天子。】

朱瞻圻有所明悟点了点头,没有太出乎自己意料,还行,就是动静稍微大了一点点而已,反正自己也不在乎名声,也算给后代做点好事了。

亡国灭种,嘿嘿,这事儿肯定得先办。

至于自己亡的哪一个国,这还需要猜吗?他又不是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