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朱棣教孙(第2/5页)

【不止如此,将文华殿外的圣济殿更名大本堂,重启为皇室诸子诸孙授业之地,亲自统筹,起复李昌祺为太子府詹事,兼文华殿大学士,授课大本堂,命陈道为太子府少詹事,加封太子少师。

庆王府由庆王世子主理,庆王居京师掌宗人府,协理大本堂。】

台州汉王府,陈道突然就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他?太子少师?就算是虚衔,那也是二品!而且他都是少师了,他爹只会更高。

陈济则欣慰地笑了起来,“李昌祺这家伙,可是当初太子举荐的。”

天幕中的臣子,会愈发放心太子执政,而天幕外的朝臣,想来也会暂且心安一点吧?毕竟先太子太孙的人,殿下都能提拔。

如陈济所料,奉天殿外的文臣们,终于吃到了一颗定心丸,承明虽然防着他们,但是没有彻底不想用他们。

李昌祺不仅是太子举荐的,还是江西庐陵人。可见,承明是制衡为主,而不是一股脑的弃之不用,不是疯子就好。

他们对承明的要求,已经不知不觉中,逐渐降低了。

闲赋在家的李昌祺有些稀奇地欸了一声,“太子府詹事?”这么信任自己?

“还是……单纯让我教书?”

【最令大臣们惊讶的是,在对宗室制度试探性砍了一刀后,太子令书,昔年太祖在时,诸藩便在大本堂就读,如今重启大本堂,岂能忘却诸藩子嗣?令诸藩于府内,挑选一适龄启蒙的幼子,送入皇宫,于大本堂,同皇子皇孙一同学习,共延血缘之情。

并为迎接血亲,太子遣人将东五所、东六宫及奉先殿以东区域整体打通进行翻新重装,是为——麟趾宫。】

代王冷笑,“家宴上还是建议,第二天就令书,装都不装了。”

朱棣改变不了天幕中的局势,只能管中窥豹的分析,并自己找理由安慰自己。

承明这个太子的清宁宫居紫禁城东侧之中,上有麟趾宫,下有大本堂文华殿内阁,内外一把抓,倒也方便掌控。

【或许是子孙太多,也或许是承明虽对宗室动手,但只动了底层,还在降低文臣对宗人府的影响,总之,诸王对此并没有表示反对,咸熙三年中,陆陆续续,几乎每个藩王,都送了一个血脉入宫。

承明五年,在兵权的绝对保障下,承明再次对宗室挥刀,这一次,却是大砍。

藩王嫡长子一脉世袭罔替不变,其余诸子降爵一等袭郡王,郡王嫡长子一脉降等袭爵五代至白身,其余诸子无爵,郡王养至成年。

这把针对宗室制度的大火,终于彻底燃烧了起来。】

亲王们脸色变换,最终却还是什么也改变不了,不过好在,承明那小子没有做绝。

至于郡王们,面色就不太好了,还年轻的,子嗣还少的,没什么感觉,儿子已经不少了的,脸色就难看了,“一年就2000石的俸禄,还不一定实发,那么多孩子怎么养?”

要不……找爹?亲王一年可是一万石。

与藩王的伤心不同,郭尚书笑容是真的藏不住了,这得省多少银子啊!

别管以前是否实发,户部的压力那是瞬间少了不少啊!

【但其实,这把火,比“名”火,更为激进。】

【朱允炆的继位,打破了朱元璋定下的塞王守边制度,朱棣靖难之役登基,需要安抚藩王的同时限制藩王的权力,于是藩王成了“闲人”,底层宗亲逐渐成了“废人”。

而承明父子取消奉国中尉世袭制度的那一刻,就是对祖宗之法明晃晃的变革!朱家血脉,能在不犯罪的情况下沦为平民!

看似是一步步的试探,其实一开始,就已经“越了线”。

祖宗之法不可变?

只是因为动的是宗藩,所以在臣子这里,也不算动了祖宗之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