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3页)

几个小时前薄仲谨还躺在病床上,现在竟然又追了过来。

今晚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可薄仲谨始终跟得很紧,似乎生怕她一个人的时候乱想出什么。

她冷着脸,干巴巴问:“你还发烧吗?”

薄仲谨立刻回答她:“已经退烧了,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我没事。”

季思夏一噎:“……我才没有担心你。”

果然她此话一出,薄仲谨的情绪又肉眼可见得低落下来。

季思夏看在眼里,紧咬着下唇,压下心头涌上来的酸涩,继续对薄仲谨狠心又刻薄:

“你怎么过来的?凌晨不是没有别的航班了吗?”

“坐私人飞机来的,”薄仲谨黑眸沉沉盯着她,解释道,

“不是我的,是刚好有个朋友今晚飞港城,他提前申请过航线。”

原来是这样,还真巧。

季思夏绕过薄仲谨走到桌旁,看到那一大箱子信封,她才想起这一箱东西忘记收起来了,薄仲谨刚才在外面肯定也都看到了。

刚好寄件人就在这里,季思夏按住箱子的边缘,扭头问他:“这些信都是你以前给我寄的?”

薄仲谨默了默,应下:“嗯,原来你都收到了。”

“……你不知道我能不能收到,你还一直寄过来做什么?”

“可是万一你能看到呢?”

既然也有被看到的概率,那他就要寄。

薄仲谨又垂眸掠了一眼箱子的信,发现下面的信封都是完好的,他扯了下唇,自嘲道:“原来你都没怎么拆开看。”

本不想解释,但触及薄仲谨眉眼间流露出的苦涩和嘲弄,季思夏还是忍不住和他说清楚:

“我是今晚才知道的,之前一直是季闻收着,这些年他都忘记了,最近才想起来。”

薄仲谨听后眉心微动,舌尖抵了抵齿底,短促嗤了声:“是吗?”

还真是造化弄人,连老天都不想让季思夏收到他的思念。

薄仲谨凝眸,望着季思夏被水汽氤氲过,白里透红的小脸,喉结浅浅滚动,朝她走近了一步:

“那你现在知道里面的内容了吗?”

“不就是你拍的视频嘛?”

“视频最后的话呢,你都没有听到吗?”薄仲谨眯起眼眸,不死心地继续追问她。

随着他的靠近,季思夏下意识后退,轻抵着桌沿,咽了咽口水,脸上闪过不自然:

“……都分手了,你寄信说那些话做什么?”

“是你要跟我分手,我根本就不想分手。”

薄仲谨不悦皱眉,眼神凛然,双手按在她身后的桌面上,将季思夏困在他和桌子之间,笼罩在他高大身躯的阴影下,那股子强势和威压又回来了,

“而且就算分手了,我又不是不爱你了,给你寄信怎么了?万一你看到感动得不行,想跟我复合呢?”

“……”想得挺多的。

季思夏抬手推开他,故意气他:“你以为我听你说一些好听的话,就会原谅你吗?”

薄仲谨后退了一步,唇角轻勾,他当然了解她的性格,薄仲谨低眼认真望着她说:“只当是我的念想吧。”

即便知道她可能根本收不到,或者收到了也会当做垃圾丢掉,了无回信,他还是习惯性给她寄,权当做他在国外的一种精神支撑吧,否则他一开始连离开家里都不愿意。

季思夏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眨了眨眼睛,望着薄仲谨泛红的眼眶。

薄仲谨想起曾经的那些日子,心脏又开始被压抑的情绪撕扯着,他面上极力克制着,平静地说起:

“我曾经以为分开后,我也能不算狼狈地忍过对你的思念,我咽下那些不甘和苦楚,我疯狂地用工作麻痹我的神经,我想要快点做出成绩,快一点成功,在你有需要的时候,我能够帮你一点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