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6页)

薄仲谨眸似点漆,眼底翻涌着郁色与浓戾,正直勾勾注视着她,嘴角还渗着血,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他的突然出现,让季思夏始料未及。

她愣在原地不可思议,望着薄仲谨半天没有作出反应。

空阔明亮的廊道里万籁俱寂,静得能听到失控的心跳声。

直到薄仲谨有了动作,提步朝她的套房走来。

季思夏猛地反应过来,转身跑进房间里,刚准备反手把门关上。

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下一秒她被人紧紧从后面抱在怀里。

房门也被薄仲谨一脚关上。

今晚男人身上的烟草味很重,霸道地侵占她的鼻息。

季思夏察觉到危险来临,情绪激动,立刻挣扎起来:“薄仲谨你放开我!”

“不放。”薄仲谨冷声拒绝。

隔着单薄的睡裙,季思夏清晰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健壮。她一直不是他的对手,他要是不肯放手,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情急之下,季思夏盯着手里的外卖袋,急迫道:“我来大姨妈了!我要去卫生间!”

身后薄仲谨瞬间哑火,这个理由,他要是还不松手,未免太畜生了。

于是,环着她的两条手臂缓缓卸了力气。

季思夏一得到解放,就站得离薄仲谨远远的,看上去对他避之不及。

薄仲谨看在眼里,脸色很是难看,他抱起双臂,像个泼皮无赖一样,倚着房门,把唯一出去的路挡得死死的。

然后面无表情盯着她,音质偏沉,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去换,我等你。”

“……”

季思夏秀眉攀上不悦,但还是先拿着外面袋子走进卫生间,等她换好出来时,薄仲谨还是站在门口,似乎姿势都没有变过,生怕她跑出去。

她这时姿态从容了一些,拿出主人的架势,没好气地质问薄仲谨:“你来做什么?”

薄仲谨在她的审问下,一步步朝她走来,季思夏不安后退。

就这样,薄仲谨步步紧逼,一点点将她逼到沙发边上。

季思夏想到她在路口和远洲哥“接吻”被薄仲谨看见,还鸣笛警告,直觉现在薄仲谨就是来找她算账的。

薄仲谨脸上的神情太过阴鸷,季思夏看得心里发毛,胆战心惊的,一时腿软,竟直接向后坐在了沙发上。

薄仲谨顺势倾身逼近,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上,狭眸死死盯着她,近距离给她展示嘴角的伤口:

“来给你看看孟远洲干的好事。”

季思夏有点不信:“……这是远洲哥打的?”

“不是他还有谁?我不过帮了几句实话,孟远洲就恼羞成怒给了我一拳,情绪这么不稳定,你还敢跟他在一起结婚?”

季思夏抿唇:“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你要对我负责。”薄仲谨一错不错凝着她的脸。

季思夏板起脸,就是不被薄仲谨的歪理带偏:“为什么是我对你负责?你应该去找远洲哥。”

薄仲谨冷哂:“你不是不肯跟孟远洲解除婚约吗?那你就替他负这个责任。”

“……你知道冤有头债有主吗?”

薄仲谨轻抬眉骨,“这我还真不知道,我一直信奉连坐。”

以前季闻追尾薄仲谨的车,薄仲谨要找她负责;现在孟远洲打了他,薄仲谨还要找她负责。

每次都连坐她是什么意思?

季思夏也不愿意惯着薄仲谨,咬唇直接戳穿:“薄仲谨,你这根本就是故意来为难我!”

“被你识破了。”薄仲谨挑唇慢笑。

“你晚上送徐品月回家,现在来酒店里找我,薄仲谨你怎么这么恶心?”

薄仲谨眼里的怒火窜起,声线像是淬了冰:“孟远洲和女人搂搂抱抱,你说他清白正直。”

“我连话都没搭理别人几句,也没送那个人回家,你说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