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当端水哥哥的第二十一天(第3/4页)
因为这样同样会让人嘲讽他的无能,作为一个父亲,庶子已经远离他乡,养子已然认祖归宗,嫡子却也不愿归家,旁人知晓了,指不定会如何揣测于他。
“你的意思是……”柳泽问,“是要爹去对付谢大人?”
谢霁川给了他一个“你还不算太笨的眼神”,继而便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
边上的小弟没跟上他们两兄弟的节奏,瞧见谢霁川离去,他连忙喊道:“老大,你要去哪?”
“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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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闵遵循旨意,已经禁足大半年,不过他倒没有因此过于颓废,毕竟除了丢人了些,边疆生活可比在侯府里面枯燥多了。
当听说谢霁川来找他的时候,他颇有些意外。
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儿子,他一直是有些意外的。
他看得出来谢霁川对他这个父亲的敌意,他不明白谢霁川为什么会突然来找他。
但想了一想,他到底还是把人放了进来。
在谢霁川进入院子时,可能是为了展现一番自己作为父亲的威严,他刻意耍了一套枪法。
招式很帅,出手利落,身形矫健。
谢霁川看了却不为所动,而是开门见山:“你知道谢明章派人到处说我和柳泽不回侯府的事情了吗?”
谢闵舞枪的手一顿,而后他将枪头狠狠扎进土里,沉声道:“继续说。”
谢霁川于是三言两语将今日旁人借他弹劾柳云的事情说了出来。
如他所想,谢闵听闻这件事后,很是生气。
不过谢闵也看出了谢霁川和他说这件事的目的。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与谢霁川说:“你要拿为父当枪,为你那兄长遮风挡雨?凭什么?”
“凭你要重获圣宠。”谢霁川冷哼一声,“而且,报纸的发行对武勋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朝堂之上充满了各方的搏斗,皇权与世家在搏斗,武勋与文人之间又何尝没有搏斗?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谢霁川相信谢闵懂。
是以,他在说完这句话以后,就毫不留恋地离去,留下谢闵一人握着枪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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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霁川离开侯府以后,却还是没有回家,而是转身又朝一个方向走去。
那个方向倒也没有别的,就是有许多达官显贵居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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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是被自小爱包裹长大的孩子,这段时日里他遭受过的恶意,是前所未有的。
为了一份报纸,好多人恨不得从他身上撕一块肉下来,乃至将他吞噬殆尽。
他性格坚毅,并不为这些“恶意”所动摇,但要说他对此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又不是个木头人,相反,他从小就感情充沛到不行。
面对这些对他泼脏水的人,他气得牙痒痒,几乎要在景熙帝面前撸起袖子就和这些人打起来。
不过看看这些人的年龄,他最终忍住了,只逞逞口舌之快,然后默默地在心里过过瘾,对着一群假想小人上勾拳然后下勾拳,并道:“诅咒你们吃饭没有盐巴!走路鞋子硌脚!”
或许是柳云的怨念太大,几日后,这些文官上朝的时候真的被人打了!
听说他们与一群武勋在朝堂之上打成一片,拥有了过命般的交情。
在大靖,只有五品以上官员才有资格上朝,柳云只能听温伯谦转述,说是今天上朝的时候,那些言官无论说些什么,武勋们就总与他们唱反调。
唱着唱着便上演了全武行,那些武官个个肌肉健硕,文官这边虽然不少人也学过君子六艺,但到底不能与武官相提并论。
听说不少文官最后身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
说到这温伯谦没忍住笑出了声,好像他并不是文官一般。这大概是因为那些挨打的人,大多是这些时日疯狂弹劾他和柳云的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