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当便宜哥哥的第一天(第2/3页)

真假少爷斗成那样,归根到底不就是柳家太贫贱了?

若是柳家有钱有势,就算两家小孩抱错了,也不至于说什么真少爷假少爷,只有真弟弟假弟弟!

若是柳家本身就有钱有势,柳家人也不需要去找侯府打秋风讨人嫌。

可问题来了,柳家一个地里刨食的农户要怎么变得有钱有势呢?

云宝低头,云宝沉思。

半个时辰后,云宝跑回家中,抓着他奶的衣角说:“奶!云宝想考科举!”

柳家奶奶听了这话,没什么反应,自顾自地热着灶子。

概因她这小孙儿想要的实在太多了。

自会说话以来,就时常有惊人之语。

一会儿说什么想飞上天当什么喜之郎;一会儿说什么要让田里的稻种杂交生出好多稻子……

诶哟,听听这话,什么杂交不杂交的,简直羞死个人。

与此相比,这小娃儿说要考科举听上去倒也没什么。

云宝看出他奶没在乎他的话,气得一屁股坐在了木柴堆上。

小小的人儿连说话都没什么重量。

别说他奶,到了饭桌上,云宝再提科举一事后,全家都只哈哈大笑了两声,便聊起了别的事。

“老三家的,给刚出生的小侄子起好名了没?”云宝大伯问云宝他爹。

云宝他爹柳三石挠挠头,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后,最后把眼神定格在饭桶上说:“不然就叫这小崽子饭桶?能吃是福啊!”

乡下人均起名废,常常看到啥就给孩子取啥名。

好比云宝之所以叫云宝,就是出生的时候云霞漫天。

而云宝这假弟弟就没这么好运了,给他取名的时候,柳三石偏偏只看到了饭桶!

柳家一家上下还没觉得有哪里不妥,只点着头,说柳三石说得有道理。

唯有小云宝目瞪口呆,只叹道难怪那真少爷回了侯府后,就不愿回柳家。

吃不饱穿不暖也就算了,还天天被叫“饭桶”,这谁受得了?

不提难不难听,这名字放在这真少爷身上就万分不合适。

于是云宝一拍桌,直喊:“不行!我不同意!”

他哼哼唧唧:“要是给弟弟取名饭桶,弟弟长大了,还以为我们是在骂他吃白饭。”

云宝说话没什么重量,提到要考科举大家只会笑;反对他爹时,他爹也没太当一回事,还逗他:“云宝不喜欢爹给弟弟取的名字?那云宝想让弟弟叫什么?”

云宝想了想,随后吐出两个字:“霁川。”

这名其实不是云宝取的,而是梦中真少爷回了侯府后取的。

云宝摇头晃脑得复述梦中侯爷的话:“云销雨霁,川流不息,唯愿我儿……弟弟否极泰来,前程万里。”

柳家上下听了这话不由一愣。柳三石更是掏了掏耳朵。

他本来只想逗逗自己的可爱儿子,没想到小云宝还真给自家弟弟取了个名字,而且说得头头是道的。

柳家人都没读过书,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这种话一听就文绉绉,明显是读书人才说得出来的!

“儿子,这什么什么川,是你听谁说的?”柳三石问。

“说了你们也不信。”云宝老成得摇摇头,“这是我梦到的!”

四五岁的小孩没城府,云宝爱做梦这事,全家人都知道,那什么喜之郎、杂交,大家也都听他说过是梦中所得。

但云宝也没跟他们说过梦里还能见到读书人啊!

柳三石一时觉得云宝是胡诌,一时又觉得“霁川”名字不像乱取的。

他总觉得不搞清楚这事,他饭都吃不下了。

所以次日一大早,他就摸了两个鸡蛋,带着云宝找上了村里的私塾先生。

“我的好大儿,把昨日说的话再说一遍。”柳三石说。

云宝就把自家假弟弟的名字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