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郑北秋受宠若惊,连忙从妹夫怀里接过孩子,小家伙轻飘飘的都不如他使得刀重,不敢用力抱,生怕不小心把孩子弄疼了。
“妞妞这是大舅。”
“啾啾。”小孩跟着学。
“哎!乖妞。”郑北秋稀罕的不得了,贴着脸蹭了蹭,胡子扎得孩子哇哇叫,伸手拽住不撒手。
刘彦吓了一跳,连忙去掰孩子的手,“快放开,你这孩子!”
“没事,让她薅,哈哈哈这丫头手劲儿可真大,随咱家人!”
郑小凤哭笑不得,半晌小家伙开始咳嗽起来,郑小凤连忙把孩子接过来喂了点水,孩子咳了半天脸都红了,看得出病得很严重。
“怎么不早点领她去瞧瞧?”郑北秋看着心疼。
“起先没这么厉害,喂了些贝母好多了,打昨个夜里发了热咳得才厉害起来。本想着今天去镇上,结果钱就被偷了。”农家人都是这样,日子过的紧紧巴巴,能吃饱饭的都是富裕人家,大多数都是吃不饱穿不暖手,里更没有余钱。
“怎么不回家管娘要钱?”
提起这个郑小凤脸色说不出的难看,“大哥,以后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哥哥,旁的我都不认了,甭管外头怎么骂我,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踏进郑家门一步。”
“这话怎么讲的?”
郑小凤抹了把眼泪这才提起辛酸的往事,“生妞妞那年,你不是回来过一次吗,等你走后我跟刘彦吵了一架,便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住几日。”
“刚巧那会儿二嫂也刚生完他们家老二,一样是刚做完月子,娘把嫂子伺候的里里外外没的说,我这边撒手就不管了。”郑小凤顿了顿继续道:“她给二嫂煮鸡子,我也想吃被她指着鼻子骂,说我是烂了心肝的馋鬼,让我滚回婆家吃去。”
郑北秋脸色黑成了锅底,他怎么也没想到娘会这么对待妹妹。
“后来呢?”
“我气不过便带着姑娘回来了,本来这一件事也算不得什么,毕竟是咱娘我还能真恨她不成。
去年春天种地的时候刘彦把脚砸坏了,我想着回去借点钱带他去看郎中。结果刚开口就被娘撵出来了,骂我是白眼狼净拿娘家钱贴补婆家,大哥你说我是那样的人吗?但凡我有法子也不会回去借钱啊!”
郑北秋越听越心寒,“早先我往家寄钱的时候在信上提起过,这银子有你的一份,你一贯也没收着?”
“呵,钱到了娘口袋哪里舍得给我?”
“这件事等我回去再找他们说道,眼下你俩先带孩子看病才是正经的。”
郑小凤也担心闺女的病,赶紧从箱子里翻出厚棉衣给孩子套上,待会儿出去套上骡车早去早回。
郑北秋道:“我过来还有另外一件事,你们村是不是有个瞎子光棍。”
郑小凤想了想道:“是有个叫曹瞎子的,就住在我们前院。”
“你先收拾着,刘彦带我过去一趟。”
“哎,行!”刘彦挺怕他这个大舅哥的,连忙上前帮忙引路。
曹家离着刘家不远,走几步路就到了,两间低矮的茅草房看着年头不少了,屋顶上长满了荒草也人没修理,想来这曹瞎子眼神不好,没办法收拾。
进了院子郑北秋看着凌乱的院子眉头更是皱得老高,到处都是鸡鸭屙的屎,臭烘烘乱糟糟,罗家大哥竟然要把弟弟嫁给这样的人家。
刘彦上前敲了敲门,不多时房门从里面推开,走出来一个身材干瘦还驼背的男人,这人便是那个曹瞎子。
“谁来了?”
“曹老哥是我,刘彦。”
“哦,刘家小四啊,找我有啥事吗?”
“是我大伯哥要找你。”
郑北秋上前一步道:“听说你要花钱买罗家村的罗秀?”
曹瞎子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对方来者不善,连忙摆手道:“没定下来呢,原本是想着买个寡夫凑合过日子,赶巧有人联系我说罗家村那边有个刚死了相公的寡夫,就是要聘礼忒贵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