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等我(第2/6页)
那点不悦在心中消泯,只是一日未见,男人的吻如恶狗朴食,贪婪搜刮季长君的口腔,贴近的身体感知清晰,吻朝着脖颈落下,季长君抬手勾住魏穆生脖颈,指甲嵌入后颈肉里,才堪堪叫停。
分开时,季长君红肿的唇瓣黏着一条透明水线,魏穆生再次低头,舔走那丝多余的甜,季长君湿黏的睫毛张开,瞧见了这一幕。
男人正垂着眼,吮掉他唇上的水迹,肌肉紧实隆起的脊背微微弓着,小心又珍重,深邃硬朗面庞沉着冷静,身下却已在疯狂叫嚣。
季长君本该骂两句,可不知为什么,他骂不出口,连带着自己,也被传染了男人的下.流,匆匆挪开眼。
“我忧心你早已远走高飞了。”魏穆生开口时,嗓音有些哑。
季长君耳朵动了动,尚未来得及分辨,先被那话中隐含的情绪勾住了心神。
半晌,他低低说了句,“我脚疼。”
魏穆生立即抱起他,往床边走去,季长君自然而然搂住他脖子,指腹摸了片刻,找到他掐的印子,脑袋靠在他胸口,听见一声一声有节律的心跳声。
他利用他的身份走捷径,阿生图他的颜色,这样的两个人拥抱起来,竟也能有几丝温情。
魏穆生把他放在床上,单膝跪地去脱他的鞋袜,季长君有些抗拒:“还没洗脚。”
魏穆生:“无碍。”
去了长袜,一双白皙的脚暴露在空气,似比脸还要白嫩几分,脚背青筋比魏穆生手背突起的筋脉秀气漂亮,滚烫的大手握住脚掌,对比更加鲜明。
季长君被他那样的眼神盯着脚看,面上微赧,脚趾蜷缩了起来,魏穆生不知想到什么,眸底黑色浓稠。
魏穆生拎着他的脚检查,一边道:“听说你和将军一起回来的,共乘一匹马?”
“你和将军,什么时候关系这般好了?”
恍若漫不经心一问。
季长君心下一跳,随即反应过来,难怪他一副无惊无喜的神色,原来早就得到了消息。
那还说什么担心他远走高飞。
“巧合。”季长君说。
魏穆生:“我不问,你便不打算告诉我?”
季长君是没打算主动提,可他回来后刚换下衣裳,男人就来了,没说几句就抱着他亲,他也没机会开口。
季长君:“你还想借此生事?”
魏穆生粗糙的指腹无意识摩擦季长君脚背,语气平静:“你先前对将军百般推崇,如今他善待你,你岂不是对他更有好感。”
季长君竟嗤了声,“我不可能对那种人有好感。”
魏穆生:“……”
“哪种人?”
他手指力道重了,季长君不舒服,伸脚蹬了他一下。
既然他问了,季长君也打算好好说上一说。
“你比我更了解你们将军。”季长君说:“先前我不长脑子夸人,你倒是憋的住,未曾反驳一点,也对,你们男人拿这种事当荣耀,得了病讳莫如深,再大呼倒霉。”
魏穆生听到一头雾水,提醒他:“你也是男人。”
腹部又被踢了一脚,魏穆生不纠结这点细节,“他得了什么病?”
“你还问我?”季长君睨他,“脸上生了疮,化了浓,能是什么好病?”
他说罢,想起今日和那魏将军同骑一匹马,挨得这么近,嘴差点碰上面具下带疮的脸,隐隐泛起恶心。
魏穆生不是不知事的毛头小子,反应过来后沉默良久。
季长君眼眸微闪,脚蹭了蹭魏穆生手心,“我也不知如此凑巧,在我后悔想回来找你时,遇见将军,他主动捎带我回营,我没法拒绝。”
“将军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可人的品格难以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