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药童(第4/7页)
“有个便捷之法你可愿尝试?”魏穆生忽然道。
季长君:“你说就是。”
魏穆生并未开口,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季长君被他一声不吭就抱人习惯了,拍着他肩,“让你张嘴说话,没让你动手动脚。”
魏穆生径直将人带到床上,俯身压了上去,鼻间喷洒出滚烫的呼吸,声音发沉:“不仅能练手,还能学如何磨/枪。”
荤话在耳边转了两圈,季长君才反应过来,眸子放大,按在魏穆生胸前的手指颤了下。
“不知廉耻。”
魏穆生说:“练不练?”
这是他们之间惯常的交易手段,魏穆生熟练运用,季长君却是次次都要做出难以启齿的牺牲退让,近墨者黑,如今什么荤话一瞬间就懂了。
先前灵活抚过他胸口的手指僵硬无比,迟迟不动作。
魏穆生催促,教导,比训他那些兵不止温和耐心了多少倍,循循善诱着。
“手指握住,反复摩擦,指腹揉按,想象一把弓箭,长枪,握在手中锋利而沉重的剑……”
这声音沉稳平静,落在季长君耳中,似真的站在演武场中,可手中握着带有热度的兵器,两厢对比下,羞恼到不知如何是好。
他暗暗愤恨,就要拿出挥剑的力道,手腕被魏穆生猛的一攥,及时止损。
魏穆生覆在季长君手上,控着他的力道,声音沉闷不稳:“握剑的力道适中,不可用蛮力,你在我这里练会了,何愁不能灵活使用其他兵器?”
季长君眼尾绯红一片,紧闭双眸,宛若握着一柄火炉里熔炼的剑,惊人的热.胀,曾经见过未苏醒的状态已然可怖,这会儿更是昂扬的气势。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巡逻值班的士兵停下打了个哈欠。
季长君手握长弓的瞬间,手指是酸的,掌心被摩擦过的触感仍存,木质弓柄在手中,脑中凌乱不堪的画面挥之不去。
他冷着眼,扭头望向身侧的罪魁祸首。
深夜的演武场,两道人影伫立。
魏穆生目不斜视,他视力极佳,在黯淡的月色下,看清箭靶的中心位,随手拿起一只普通的弓,搭箭便射了出去。
箭矢正中靶心。
季长君紧随其后,箭矢飞出几米远,失了力般从半空掉落,离靶子尚有一段距离。
季长君抿唇。
身旁又是一道飞箭,不用看也听见射中声。
季长君仍旧不语。
于是他眼睁睁看着身旁男人接二连三射中靶心,似半夜三更来演武场炫耀他的技术。
季长君扔了弓。
魏穆生跟着停下,收了弓箭:“不学了?”
“学?”季长君气笑了:“难不成你在教我?”
“哪里不会?”
“你爱怎么教怎么教去吧。”
季长君弯腰捡起长弓往男人身上砸去,却被魏穆生伸手接住,季长君转身就走,魏穆生拉住他,施了力让人转了个圈,搂上他的腰,胸口贴着季长君的背后,执起弓箭。
“既要我手把手教你,为何不开口?”魏穆生问。
季长君反问:“昨夜我没开口提,你为何那般主动手把手教我?”
魏穆生沉默了,季长君见状嗤了声。
不再多言,魏穆生紧贴季长君身后,拉开他的肩背,两手握着季长君的手,调整他搭弦的手,捏他三指勾弦。
一举一动正经规矩,似昨夜教他如何揉捻令他舒服一样。
“专心。”魏穆生提醒。
昨夜就该将那弓撇断,季长君深吸一口气,一双漂亮凤眸集中注视靶子,箭矢射出——
正中靶心!
季长君立即回头看向魏穆生,双眸闪烁着喜悦的光,似藏了两颗最亮的星子,昳丽侧脸在皎洁月色下泛着白腻的光,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