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脏话(第5/7页)
“你东西掉了。”白应初淡声说。
“不是,我不知道,你拿什么东西?你、我……”
姜雨语无伦次的辩解声,在白应初的注视下逐渐消失,红着脸,垂头丧气承认:“是我的,我、我没别的意思。”
白应初拆开小盒,拿出一个小方片,仔细端详:“这玩意还能有别的意思?自己玩吗?”
姜雨是秒懂小人,咬牙扔掉吹风机,恶狠狠冲过来抱住白应初:“对,没别的意思,我就想和你……做。”
声大气短,说到最后一个字,姜雨眼皮颤个不停,整个人都似熟透了。
白应初被撞的手上一松,东西掉地上。
“你知道怎么做?”白应初被他扑倒在沙发,也没挣扎起身,缓慢地说:“我好像不是很清楚。”
“交给我就行。”姜雨豪言妄语。
他气血上涌,直接坐在白应初腰上,压着人亲,边亲边扒人浴袍,哼哧哼哧忙活半天,手都酸了,停下来视线对上白应初凸起的喉结,颈侧青筋鼓起。
“怎么还不出来,你就不嫌憋得慌?”姜雨亲了亲白应初脖子。
“你试试就知道了。”白应初嗓音发哑,带了几分隐忍,他手肘发力,翻身将两人位置颠倒,带着姜雨的手,拢住两人。
姜雨瞳孔放大,只觉白应初的气息如山海般压来,暴露了平时掩藏在冷淡表面下的野性强悍,他双眸发直,无意识闪着亢奋的光芒,心跳比平时剧烈三分。
“跟我一起?”白应初搂着姜雨坐进自己怀里,手掌抚摸他后背。
姜雨想到什么,立即埋在他颈间摇头。
白应初笑了声,胸腔震动传达到姜雨身上,“你的持久不要了?耐力不要了?”
姜雨闭了闭眼,呼吸沉重,破罐破摔道:“人……不要勉强自己。”
然而很快,姜雨发现白应初就是多余那一问,不管姜雨的答案是什么,白应初都没打算放过他。
良久,他蓦地对着白应初肩膀咬了上去,白应初却亲了亲他耳朵,“进步了,很棒。”
地毯上掉落的小礼物被一只手捡起,浴室水珠飞溅,热气升腾。
姜雨在浴室再一次磨炼了他的忍耐力。
姜雨额头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温热水流滑过睫毛,密集的让他难以睁开眼,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了白应初的恶趣味。
头顶花洒关掉,白应初扯了条浴巾裹姜雨身上,把人抱到床上,和他鼻尖相碰,冷厉的眸子温柔似水。
姜雨捧住他的脸和他接吻。
床单很快变得皱巴巴,黯淡的光线在床头印下两道黑色剪影,似被夏夜的风吹动,摇摇晃晃。
许久过后,风停了,影子静下来,夜色浓稠。
午夜零点闹钟响起,姜雨于疲惫中睁眼,费力抬头,嗓音似沙漠中缺水的旅人般沙哑:“白应初?”
“嗯?”
“生日快乐。”
“嗯。”懒懒的一声充满了餍足。
姜雨这时又没了睡意,他复盘今晚的事,虽然腰酸腿软又憋的慌,但最后爽翻天了。
“白应初。”姜雨喊他,“我差点n唔……”
嘴被大掌捂住,后面几个字小时在滚烫的掌心。
姜雨扒开白应初的手,他看不清白应初的脸,却察觉到了什么,“你害羞啊?”
白应初闭眼,低哑的嗓音慵懒性感,在寂静的夜格外撩人:“知道,你被我草n了。”
姜雨挣扎着又去捂白应初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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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热蝉鸣的暑假悄无声息流失,步入深秋,天气骤然冷了下来,白应初从衣柜拿出一条浅灰色围巾绕在颈间。
今天是周六,姜雨昨晚累着了,闷在被窝里睡出沉重的小呼噜声,白应初把他脑袋捞出来放枕头上,轻手轻脚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