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米皮卷菜,外焦里软的土豆丝饼(第4/6页)
萱姐儿立刻就从怀里拿出来一个,“这个送给你,我新做的。”
月姐儿看看这漂亮的头绳,“不不,我不能要,我听穗姐儿说,你要赚钱的。”
萱姐儿还是硬塞到她手中,“没事的,这一个不值什么钱的。”她说完才把自己手上提着的小布袋打开,“这个是我做的钗头符,特意送来给阿姊和穗姐儿戴的。”
钗头符,端午节时百姓们会用丝绸裁剪成各式各样的小符咒,然后戴在发髻上,是用作辟邪的。
萱姐儿做的钗头符比较多,有各式各样的形状,有八宝群花的,还有瓜果蔬菜的。
“这个好看,是芍药的。”
“这个也好看,是蜻蜓的。”
穗姐儿和月姐儿趴在桌子上,看着这个,看那个,爱不释手。
沈嫖起身给萱姐儿做了一碗果茶。
萱姐儿本还在认真地给她们俩选,就看到面前放了一碗茶,她才抬头看向阿姊。
“阿姊,我吃过饭了。”
沈嫖点下头,“这个不是饭,是果茶,可以边玩边喝的。”
穗姐儿也接话,“是的,我和月姐儿都喝过了。”
萱姐儿这才端起来尝尝,入口就是茶叶的沁香,然后就是酸酸甜甜的口感,里面还有些果肉,好好喝。
月姐儿现下已经对萱姐儿很是敬佩了,她们好像差不多大,但她是肯定做不出这么多好看的钗头符的。
“你怎么这么厉害?”
萱姐儿被称赞得有些羞涩,“我也做了很久的。”
沈嫖也选出来一个,是棣棠花形状的,很是漂亮。
苏姓大诗人还说过,“小符斜挂绿云鬟”,其中的小符就是说的钗头符。
蔡家。
蔡诚提着食盒归家,车老仆忙接过来。
“大官人似乎有心事?”
蔡诚把在食肆中听来的事说过一遍,他只是个孤臣,做了储君的先生。官家的意思很明确,不愿意他有任何的权势牵扯,只一心辅助储君。官家不仅是明君,也是一位为孩子打算的好父亲。
可贪污这样的事情一出,就不仅仅是几个人,朝中关系盘根复杂。现下北边还要打仗。
他想了好一会,才到书房内,有些事多想无益,只做自己应当做的。他写下一封信。
“把这封信找人送到王府储妃手上。”
邵昭接到信件后,看过后就皱紧眉头,先吩咐人去查探事情是否属实,在等消息的过程中,又理清楚观桥码头的官员是谁,又同谁家有着姻亲,以及汴京城内的各个码头,修河床的劳工们的工钱发放情况,都一一让人去查探。
五月初四,天还灰蒙蒙的。
柏渡和沈郊走在汴京大街上。
柏渡指着天边的一颗星星。
“沈兄,你瞧,这会还有一颗星呢。”
沈郊背着包,在前面走,只敷衍地抬头看下天上。太早了,在路上只碰见要进城出摊的菜农,以及做早食的小摊位,这会路上的行人都急匆匆的。
“亮,很亮。”
柏渡加快两步就和沈兄并肩,“本就放两日假,还不许我们早归,我只能出此下策。”既然只让今日才归家,他干脆就做今日第一个出书院大门的学子。
沈郊本想用过早饭再从书院往家赶的,但是没想到天还没亮,自己就被他从床上拉起来,他还特别勤快地把包都收拾好了,自己洗漱后脑袋才清明起来。
“马上就到家了,前面就是。”
柏渡站在沈家食肆的门口,就看到关闭的大门上绑着的百索,才感受到真是到了端午节。
但这会阿姊还在睡觉,俩人也没敲门,俩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每人靠着一个墙边。
沈郊看他的样子开口问,“回来得这么早,但又进不去家中,所以我们为何要起来这么早。”
柏渡摇摇头,“沈兄,此言差矣,我同你说,就算是在家门口睡觉,都比在书院睡要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