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春日腌笃鲜+饼卷北京烤鸭(第4/7页)

陈尧之压根不听,“那你刚刚还蹲在墙边,揣着手晒太阳呢,那会怎不和我讲成何体统啊。”

沈郊也加入两人的辩解之中。

沈嫖就听着这三个人吵吵闹闹地出了院子,平日里看着再稳重,年纪摆在那里,最大的才十九岁,三个人一到一起,孩子心性就出来了。

穗姐儿去和月姐儿一起出去了,外面有人卖磨喝乐,俩人手中都有零花钱,估计着去买了。

磨喝乐是用黄泥制作的胖娃娃,小孩子喜欢玩。

沈嫖提着篮子去买了几捆香椿芽,炉子上面放上锅,水煮开,放入盐,再把香椿芽放进去,烫熟后捞出来,拿一部分放到簸箕上晾晒,这样算是做干菜,另外一部分直接放盐腌制,放到陶罐中就可以。

这样就和腌制的萝卜差不多,时不时地当个小咸菜来吃。

沈嫖在家中又把衣裳拿出来清洗干净,她家门口要做生意,所以没有放晾晒衣裳的竹竿,正嫂嫂家没有晒衣裳,直接端着衣裳过去在门口喊着同嫂嫂说一下,把衣裳晾晒上去。

她忙完后,就出去买菜,在门口看到穗姐儿和月姐儿在玩,叫俩人回来。

俩人手中每人拿个胖乎乎的娃娃。

“阿姊,怎么了?”

沈嫖给她们俩擦擦鼻头的泥灰,“我去买菜,你俩到月姐儿家去玩吧,嫂嫂在家,能看着你们。”

月姐儿点头,“我阿娘在家里给我爹爹做鞋子,我们俩回去吧。”

沈嫖很是佩服程家嫂嫂的手艺,她做不来衣裳和鞋子,“去吧。”

大街上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沈嫖买了小篮子的春笋,还有一小块咸肉,到郑家买上一块上好的排骨,春日里,就要吃腌笃鲜,也算是应季的。

郑家大娘子已经有五个多月了,现下也不呕吐了,吃啥都香。

沈嫖感觉每日见她,她都要稍微胖一些。

郑大娘子正在吃些坚果,见到沈嫖过来,也过去站在一旁说话。

“你家食肆今日不营业,我也不知要吃些什么了。”

郑屠夫笑呵呵地给沈娘子剁排骨。

沈嫖看她脸色也好,“我瞧你又胖一些,最近可看过大夫,大夫怎么说的?”

郑大娘子伸手摸摸肚子,“时常瞧着,我官人他不放心我,大夫说我身体一切都好,而且说我早些年经常干活,锻炼着一身力气,力气大也好生产。身体也健康,就是太瘦,让我多吃些补补。”

沈嫖听到这话才放心,“那就好。”她也不懂这些,只能反复叮嘱,“多听大夫的。”

郑大娘子能听得出沈娘子是真切地关心她,握着她的手,“放心吧,我虽然珍重我的孩子,但我还是很珍重我自己的。”

沈嫖这才放心,“好。”

郑屠夫把剁好的排骨也包好放到沈嫖的小竹篮子里。

沈嫖付了银钱才走,她又路过白肉铺子,买了两只鸭子,准备做饼卷烤鸭吃。几个孩子等到过了这假期,再回来也不知要多久,书院中说是十日旬休,但回回都有变数,正好这天不冷不热的最舒服。

鸭子都是铺子里处理好的,她这买好就赶紧回家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写完文章。

蔡家。

三个人一进来就见到了那位蔡先生正统的学生。

沈郊和柏渡之前都见过他的,但那个时候这位赵家郎君是白白净净的,这好像数月不见,人也黑许多了。

“尧之兄,这位就是蔡先生的学生,姓赵,字恒佑。比咱们大几岁。”沈郊给陈尧之介绍。

陈尧之也立刻抱拳见礼,“见过赵兄。”

赵恒佑今日才有空来看望先生,与先生说起两浙的税收,以及土地兼并,刚刚说完,又头疼冯二娘子,在王府前哭了两日了,他见她实在用情至深,就让她去跟着彭晋一起流放,冯二娘子愣过后,就又不肯。所以他干脆又把颍川侯叫来骂了一顿,父女俩才算是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