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沈家食肆(已捉虫) “天要亡我仕途之……(第2/3页)

沈嫖想起原主的记忆里和这两天自己去了解的,这个宋朝在强化军事,也拒绝冗官冗兵,且说一点,历史上的宋朝一旦在太学做到上舍生就可举荐做官,而现在做到上舍生也只有参加科举这一条路。而且汴京城开了许多女学堂,常是曾经在宫中任过女官的开办的,从先教学识字,再到女红,厨艺,各有不同,一般是为了让女子学些一技之长。只是费用不低,先是半年约五六贯,越到后面学费会越贵。自带吃喝,像普通人家,一个月收入也就三贯,是做不到拿出这么大的一笔钱来供一个女子读书的。

“好。”她准备这几天就打探一下,原主当时就是只上了一年女学,学了识字。

既然要开店,一楼需要灶台,她去州桥上请了瓦工来改造,砌了两个大小不一的灶台,通了烟囱,到李木匠家按照尺寸打的收银柜子,还另外又买了一个煤火炉子,开着小饭馆,是时时刻刻不能断了开水的,这些花了不过一贯钱,开业前一日,从二楼搬来三四张桌子,长条板凳摆上,碗筷放到院子的井边,洗刷干净,穗姐儿欢快地跑的跟一只小羊一样,一趟趟的帮着拿调味料,没一会一楼就布置得有模有样。

翌日。

沈嫖一晌午备好所有东西,面条擀了差不多五十份,每份十文钱,每份是按照现代的标准来做的,三两多的面。

炉子开始煮水,冒着热气。

码头人来人往的,已经有平日就在这里做工的人发现了,往常里都关着门的人户开门貌似是做起了生意,现在哪家哪户还不做些生意,其余的倒也没什么好奇的。

午时,街上有跑来跑去的闲汉来回送饭,街边的小摊也吆喝声不停。

码头的漕工们也都歇了下来,除去值班的,当差的穿着官服从船上下来。

沿着河边的摊位也是络绎不绝,到了午食间更是热闹不凡。

今日官船上倒是来了大人物,因为从南方押送的过冬的粮食,走漕运从蔡河过,需要等着入仓,所以下面的人都提着小心,发运使和指挥使也是早早就来此候着。

穿着绯色官服的大人边走边从船上下来,身边的两位下属穿着绿色官服都陪着。

“周大人,下官已经在会仙楼定好位子了。”左边绿色官服的男子大约三十来岁,长着一张笑脸。

周则明是都指挥使,四十多岁,知道他的意思,“不必如此客气,咱们在外城,会仙楼在内城,再跑来跑去的十分不便,也耽误咱们下午的巡查。这批粮食担负着整个汴京城百姓过冬的责任,半点闪失都不能有。”

刚刚开口的那位男子听闻脸上的笑意就有些僵硬,但又不断附和,“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又赶紧和对面的好友使眼色,只是好友像是没看到一样。

“周大人说的是,只是在这蔡河边倒是没什么大馆子,都是街边小摊,不知周大人可适应。”徐兆长年就是一张没什么笑意的脸,并不习惯奉承他人,但好友使眼色,他也只能僵硬地顺着话接下去。

王洲一听到这话眼前一黑,你这还不如不接,不就是说大人是个端着的人物吗?朝中都说周大人是个最随和的人,但愿别生气。

周则明早就听闻徐兆是个臭脾气,是二甲赐进士及第出身,早些年一直在外地为官,因为性情耿直,得罪不少人,朝中与他相合的只有王洲一。

“听闻王大人和徐大人是同窗。”

王洲一忙点头,“当年一同在太学求学。”

几人已经走到河边的街道上,周则明倒也没再询问,只抬头看过去,随手一指,“那不就是有一家正开着的食肆,我瞧着也有桌椅板凳。”

三个人走进店里就看到右手边只有三张方桌,左边就是炉灶和一张大桌子上摆着面食和各种配料,油盐酱醋,虽然简陋,但意外的干净,并且一进来就闻到一股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