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4页)
锦娘话落,安阳公主和魏延的脸色很难看,太皇太后也皱起了眉头,锦娘曾说过驸马是三四年前吃的这药,如今二人这么迅速就把东西找来,说明东西就在他们身边。
再看二人的脸色,她问道:“怎么回事。”
锦娘听着她们要谈论这事儿,赶紧起身对着太皇太后行了个礼离开。
在这件事情上,小夫妻二人都是受害者,心境却是不一样的。
不管这是谁下的黑手,最后都是魏延的亲娘罗氏端到了他们的面前,魏延只想着幸好安阳不喜喝汤,全都进了他的肚子里,不然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今岳母问起,让魏延说出自己母亲被哄骗一事亦是难堪。
安阳对罗氏没什么意见,想到这些年的夫妻情分,她也得给丈夫面子,只和太皇太后说道:“被外人算计了,这件事情等二皇兄回来再说吧。”
安阳有意遮掩,魏延想着等谢砚清回来这件事情也是遮掩不过去的,深吸一口气便在太皇太后面前跪了下来。
“母后恕罪,这东西是靖远侯夫人送给我母亲的,我们成亲之初,她盼孙心切,便用这东西做了汤膳给我们喝,幸而公主不喜喝汤,全都入了我的口,这才没酿成大错!”
太皇太后听着魏延这话,脸色很是难看,但罗氏也没什么错,魏延对安阳更是没错,她看着魏延这般难堪的模样,伸手将人拉了起来。
“你这孩子,你母亲也好,你也好,何错之有?”
魏延抬眸看向太皇太后,眼底一片通红。
安阳公主替罗氏说话,“母后,这事儿我们问了婆母,靖远侯夫人在她面前吹嘘效果好,还说是太后赏赐的,她念着与我婆母关系好,这才分了一份出来。”
太皇太后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京城中结交妇人,即便是有口舌撕破了脸面,闹骂几句打一架都成,还没有谁会做这种让人断子绝孙的事,不怪罗氏没防备,换谁也料想不到!毕竟这事儿做出来,那和杀父之仇也没什么区别了。
可靖远侯夫人还是做了!
太皇太后不确定靖远侯夫人是明知站队,还是像罗氏这般被蒙在鼓里却成了别人手中的刀。
安阳公主看着母后冰冷的面容,沉声问道:“母后,皇嫂为何要这样?女儿想了一晚都想不明白。”
魏延同样想不明白,太后想对付谢砚清可以说是为了儿子,为了小皇帝,安阳公主平日里不参与朝政,也影响不了朝堂局势,她为何要对付安阳?
太皇太后看向安阳,沉声道:“没有证据的话不要说出口。”
安阳皱眉道:“这还不算证据吗?”
毒杀皇帝和摄政王,给驸马下绝嗣药,太后在深宫中还能做得这么天衣无缝?这绝不是她一个人能做到的。
顾明筝和谢砚清回门归来,便听到了这么大个事儿。
顾明筝只是听着不说话,谢砚清也沉默了片刻,安阳公主是个急性子,她和谢砚清说:“皇兄,这个事情我是一定要查清楚的,不可能不明不白。”
谢砚清道:“这个当然要查清楚。”
“你们夫妻何时来的?”谢砚清突然一问,安阳道:“早上就过来了。”
“你们听到陛下给平昌侯府贺璋、荣国公府的潘寒、宁远伯府的俞旭安封赏一事了吗?”
安阳公主不管朝中事,但魏延却变了脸色,前一阵日子谢砚清不在,朝臣催促,小皇帝以摄政王不在为由搪塞,激起了不少人对谢砚清的意见,后谢砚清回来再问,谢砚清明着说要等,还有人要一起封赏,这才几天?趁着谢砚清成亲,小皇帝自己直接下圣旨了?
魏延看向谢砚清,“王爷,陛下这是何意?”
谢砚清看着魏延笑了笑,“自然是长大了。”
魏延实在看不清谢砚清的意思,小皇帝长大了,那谢砚清是要退?还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