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2/8页)

顾明筝深呼吸,平日里看着冷冷清清的人,谈恋爱为何是这个样子?谁能告诉她原因?

是因为没谈过?还是没恋过?

谢砚清又跟她黏糊了一会儿才离开,谢砚清走后没多大会儿,楼下的丫鬟婆子们上来了,开始伺候梳洗。

他们下楼时,午饭已经好了。

方锦给谢砚清诊脉,其实这一晚方锦都没睡好,她怕自己睡着了谢砚清出事。

她害怕二人控制不住过界引起发病,没想到竟然没事,她松了一口气,有些意外地看了看顾明筝。

谢砚清没啥问题,大家也就落座吃饭了。

顾明筝本以为吃过午饭就出发回去,但发现谢砚清赖着不想走,今日晴空万里,顾明筝跟他又骑马在草甸上跑了两趟,还捉了一只温顺的羊崽子玩了半天。

他们一直到未时过半了才离开。

来时,锦娘和楼不眠他们先来了,回去的时候是一起走,顾明筝就想着方锦一个人坐马车无聊,想跟她坐,但谢砚清不让,他直接抓着她的胳膊,眼睁睁地看着方锦独自上了马车。

“我瞧着锦娘像是有些困乏的样子,说不定一会儿她得在马车里休息,你去了岂不是要她陪你说话?”

这么一说,顾明筝倒也这么觉得,方锦像是没睡好,眼底有黑眼圈。

其实她也困,她想着和锦娘坐,睡会儿也没事。

谢砚清一直盯着她,她不想让这人看她张嘴睡觉……

但谢砚清这么说,她确实不好去打扰方锦,跟着上了谢砚清的马车。

两个时辰的路程,估计得傍晚才能到家,上了马车坐了一会儿顾明筝就困了,她倒下去就靠在了谢砚清的腿上睡了。

顾明筝是在方锦的惊呼声中醒来的。

方锦平日里话不多,此时却高喊着谢公子,谢砚清还以为后面出了什么事,连忙喊车夫停下,顾明筝也瞬间清醒坐了起来。

她急忙掀开马车帘子问道:“怎么了?”

没有人知道怎么了?这官道上就只有他们这一行人,方锦下了马车,飞奔着朝他们跑来。

顾明筝迅速下马车迎了过去,“锦娘,怎么了?”

“找到了。”

“我找到了!”

她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顾明筝有些懵没反应过来,但谢砚清却是浑身一颤,他冷静地掀开了车帘,“阿筝,让锦娘上来说话。”

顾明筝把方锦带上了马车,她一看见谢砚清就说道:“公子,我找到是什么蛊了!”

不等谢砚清问,她便说道:“是喜魄蝉,它是南疆的一种蛊毒,以人的喜怒哀乐为食,其中喜和乐是它最喜欢的,稍微平静点的高兴愉悦还好,但凡人有难以抑制的兴奋时,便会刺激它大肆吞噬,导致人难以呼吸到窒息而死。”

想到先皇的死因,谢砚清的脸色一阵铁青。

他的皇兄,病倒最后还喜酒,日日饮酒为乐,最后死在了一个妃子的床上,所有人都觉得他是病着外加饮酒行房事所以窒息而死,人人都在掩盖这样的丑事。

万没想到,竟是有心人为之。

杀了先皇还不够,还要杀了他?

“可有解决之法?”

方锦道:“两个法子,一个是制香将它引出,这非常难,它喜温热,而且香饮子难寻。”

“另一个法子呢?”

“假死。”方锦说:“人死后,它会为了寻找新的宿主,自行出来。”

顾明筝看着谢砚清和方锦的神色,柔声说道:“这是好消息,既找到了原因,又有解决办法,咱们歇一歇,想一想这俩法子的可行度,再做决定。”

方锦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公子,我太激动,失态了。”

谢砚清道:“辛苦你了,先好好休息,咱们回去再说。”

方锦点了点头,随即回了后面的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