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9页)

徐嬷嬷看着他们不停的盛饭,加菜,看得眉头紧锁,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喜欢吃顾娘子晚上还会做,你们别吃撑了。”

楼不眠:“不会撑的,我们平时就这饭量。”

徐嬷嬷:“……”

因为之前的酸菜肉酱面和早上的酸菜鸭血面,谢砚清看着今日的菜率先就尝了酸菜五花肉,肉煮的很软烂,入口的酸味瞬间就打开了他的食欲,夹了一块排骨过来,这排骨是炸过再煮得,骨和肉分离很快,味道也很好,不过他更喜欢带着酸味的五花肉。

茄盒的吃法第一次见,谢砚清尝了一块便停不下来了。

吃饱后,手脚都暖和了许多,他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外面阳光好,徐嬷嬷收拾了碗筷后他出来晒了晒太阳。

赵禹沉默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走到亭子下,谢砚清在长椅上坐下,他抬眸看向赵禹问道:“酒醒了?”

赵禹猛地抬眼,对上谢砚清的眼神后又迅速垂了下去。

“赵禹知错,任由公子责罚!日后绝不再犯!”

谢砚清并未说其他的,只是问道:“怎么醉成那样?若不是我起得早,顾娘子得看着你看到天亮。”

赵禹闻言,眉头紧拧。

谢砚清说:“还有,咱们和顾娘子认识的日子也不算久,你就在人面前袒露心扉,诉说少年心事儿,是不是有点冒昧了?”

因为宿醉,醒来谢砚清又病发,他根本不记得前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和顾明筝说了什么?

如今谢砚清提起,他脚趾都紧紧地抠着地,尴尬得无处遁形。

他脸颊通红,眼神闪躲。

“顾娘子和您说的吗?”

谢砚清挑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人说得很委婉。”

“你不是回家给你娘过生辰?怎么回来还借酒消愁?”

赵禹想到祖母和母亲的话,不自觉的攥紧了手,“或许过不了多久她们就要给我定亲了。”

谢砚清不解道:“这不是喜事儿吗?”

赵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两情相悦的,那才是喜事儿吧。”

谢砚清没接这话头,赵禹很是颓废:“我心悦的,她们不让娶,还有什么可喜的?”

听着这话,谢砚清唇角微动。

“听你这意思,有两情相悦之人了。”

赵禹摇了摇头:“没有。”

谢砚清蹙起了眉,“是没有这个人,还是没有两情相悦?别不是人家都不知道你心意。”

赵禹被谢砚清的话戳中,他原来想着过阵子可以表明心意。

但现在老太太直接说,喜欢他可以带回去做妾,做妻子绝无可能。

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表明心意?

借酒消愁前,他是这么想的。

可后来他们对月畅饮,无话不说,他又在想,万一,她也愿意和自己去抗争呢?

好不容易心悦一人,他不想就此错过。

“她确实不知,我准备过些日子再去表明心意。”

谢砚清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随后道:“一点小事儿借酒消愁,不是大丈夫所为,下不为例。”

“多谢公子!”

“公子为何会突然发病?”

谢砚清想到顾明筝,他深吸一口气淡淡道:“不知缘由。”

微风拂过脸颊,二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此时的京中,杂乱的八卦在各府中流传。

平昌侯的夫人孙氏与赵国公府的大夫人闹掰,孙氏离开前还信誓旦旦的说等郭氏去帮赵禹去给顾明筝提亲,留下了个超大的悬念。

世人的好奇心都很重,大家都想知道这事儿真不真?

孙氏从国公府回来气倒了,火气重得嘴里冒泡,躺了两日。

大女儿贺毓敏从婆家回来探望孙氏,瞧着她那模样,无奈说道:“弟弟与顾明筝和离已是事实,母亲又何必再去掺和旧人旧事?还把当下最着急办的事儿给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