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除夕(第2/3页)
不过像这种,它本身就是挂鞭的一部分,所以引线很短,其实放起来很危险,所以有的家长就会禁止自家孩子玩,然后孩子们就会撕掉外层那层纸,把里头的火药倒出来,聚少成多,自己DIY,有的还能做出来呲花的效果,黎安安不是很懂,但觉得很牛,这好像是某些小男孩儿的天赋。
贴春联还是很冻手的,黎安安光是看着都觉得冷,贴完外头贴屋里的,贴完春联贴福字,有的是正着放,比如大门,有的是倒着贴,比如米缸。
等都贴完了,屋里屋外红通通一片,映着窗户上的窗花,这小日子,显得红红火火的。
还是这时候好,可以放鞭炮,虽然很吵,还有窗花,每个都那么好看,还有她之前都没见过的挂钱儿,一起把屋里屋外装点得喜气洋洋的。
贴完春联,黎安安就开始准备酸菜馅儿了。
袁小四老家那边的习俗是蒸馒头,蒸蒸日上,黎安安家这边的习俗则是
包包子,根据家里人数包上那么两三大锅,上午吃一顿现蒸出来暄软又冒着热乎气儿的大包子,剩下的就拿到外头冻上,等到了正月,想吃了,就拿几个出来热一热。
现在,两种习俗合二为一,都做。
这回都不上班,谁也别想落下,除了大娘,都乖乖洗手给她上手包。
袁家男人都不是说一点饭都不会做的那种人,也是,大娘也养不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孩子,不过要说水平有多好,那就……反正能吃。
三个男的,只有袁小四,经过半年的厨房教育,啥都能来点儿,水平也不错,其他两个包的黎安安都不想看第二眼,怎么会有人包的包子圆不隆冬的像个馒头呢,长得也……太潦草了。
真是,每个都各有各的丑法。
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馅儿好吃就行,皮儿不要紧,而且蒸完之后应该能……好看点儿?
袁野看了看黎安安手里跟朵花儿似的包子,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丑东西”,思考了一会儿,站到袁小四旁边,“教我。”
给袁小四弄一愣,不过亲哥有精进厨艺的想法,做弟弟的肯定不能拖后腿啊,一边教一边随口问道:“咋忽然要学包包子了?”
他们哥儿仨原来包包子的水平都差不多,就是看别人咋包照猫画虎学,怎么掐怎么扭完全凭感觉,反正最后一步掐紧不露馅儿就行。
按照这种野蛮打法包久了之后,相当于自成一派,一包包子手就自动这么干了。
然后这就有个问题,要是想重新学好的包包子方法,特别难,比那种纯新手都难。
就相当于一个人一直是按照1+2=2活着,你让他重新学习1+2=3就特别特别别扭,得跟自己本能作对。
袁小四当初被黎安安手把手教,都还别扭了好一阵儿才改过来呢。
袁野低头看着包子,表情一本正经,但是嘴里一点也不正经地说:“学会了给你嫂子包,让我媳妇儿歇着。”
话一撂地儿,屋里除了黎安安,都看向这个突然口出狂言的人,表情一言难尽……
袁小四是觉得他哥这回在胶岛也不知道受啥刺激了,想媳妇想疯了。
而袁团长这个看出来一知半解的听了这话就……嗓子眼儿憋得慌。
陈大娘则看了一眼还挺会想估计觉得自己结婚近在咫尺的三儿子,摇了摇头,傻小子想得还挺美。
黎安安——稳如老牛。
要是昨天之前,突然被这么一吓,说不定她还能暴露一点什么情绪,但经过昨天某人的特殊训练,她已经有经验了。
从袁野张嘴要说话,她警惕心就已经拉满了,现在人家这张嘴,可怕得很,动不动就胡说八道。
不过有准备是有准备,脸照样红,但是没事儿,她稳得住。
丫丫已经是能听懂媳妇儿是啥的年纪了,听了这话看向自家舅舅,疑惑地问:“我有舅妈了吗?”没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