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一缸预制菜(第2/3页)
然后等一会儿,翻个面儿再来一次。
不一会儿,一锅黏饽饽就烙好了,倒是没有那种什么阵阵的诱人香气,顶多能闻到一点面香,馅儿的香味都被粘米面包住了。
用铲子铲出来,摆在盖帘上放凉,再摆一锅,继续。
盖上锅盖,黎安安拿来一个碗和一双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个吃,啥东西都是刚出锅的好吃,唔……除了蒜苔炒肉。
刚出锅的黏饽饽中间金黄,外面一圈儿白白嫩嫩,因为加了水,所以吃起来并不酥脆,而是糯叽叽的,咬破软乎乎的外皮,吃起来粘粘的,谁要带假牙了,感觉都能把假牙粘掉,极有拉扯感,而里头的苏子馅儿则是香香甜甜的,还有点烫,着急吃的话就得不停地吹着气……
呼——
烫嘴!
但是好吃!
还是馅儿的时候其实区别不算明显,红豆的和苏子的都是甜甜的,但是做成黏饽饽之后区别就很大了。
红豆的,从里到外都是软糯的,香甜的,就像一道题的标准答案,它是对的,但是吃起来也就一般,没甚新意,可吃可不吃。
但是苏子的则不同,外头皮是软的,里头的馅儿却是颗粒状的,咀嚼时会带来“咯吱咯吱”的轻微脆感,而这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它香!独一无二的香,让人吃了会很惊喜的好吃。
黎安安觉得它真的太适合冬天了,吃起来又暖又香又饱腹,这才是猫冬的意义啊。果然,一切能流传下来的传统美食都有其道理。
袁小四手里拿着一个碗,看来看去,“姐,你能看出来都是啥馅儿的吗?”他咋看不出来呢。
黎安安吹着碗里的黏饽饽,指挥袁小四,“看皮儿,上头有苏子粒儿就是苏子馅的,瞅着干干净净啥也没有的就是红豆馅儿的。”这两种馅儿放一起确实不好分,不过黎安安也有小技巧。
包的时候红豆馅的好弄,也不粘手,所以包完瞅着也是白白净净的,苏子馅的一粒儿一粒儿的,还不成团,动不动就带到手上去了,之后包的时候就跟着包到外皮儿上了。
袁小四听了,选了一个外表看起来苏子粒儿最多的,夹到碗里,咬了一口,然后皱着眉头看着黎安安,“不是,这个也是红豆馅儿的。”他刚都吃了一个红豆馅的了。
黎安安笑了出来,一脸爱莫能助,“那肯定是你刚才包的时候手上带过去的,反正我包的时候可注意了。”
拍了拍袁小四的肩膀,“不要伤心,总共红豆馅的也没多少,你运气应该不会那么不好,第三个肯定是苏子馅的了,加油。”要是第三个也是红豆馅的……哈哈哈哈哈,那也挺不容易的,得点儿背成啥样儿啊,她一定会大声嘲
笑他的。
要问为啥大家都爱吃苏子馅的还要做红豆的,当然是因为红豆便宜了,这俩根本不是一种价儿,差不少呢。所以村里人大多都会多包点儿红豆的掺少部分苏子的。
不过黎安安的理由不一样,她是因为两种都想吃。一直吃一种口味,再好吃的东西也吃不出来味儿了,俗称腻歪,掺着吃,好吃的东西才会更好吃。
把烙好的黏饽饽放到室外,等冻得梆梆硬之后再放到大缸里,想吃的时候拿几个一热,极方便。
今天袁家的厨房就这么一直云雾缭绕着,最后,得到多半大缸的黏饽饽。
把冻硬了的黏饽饽都倒进大缸,再拿来一个大木头板盖上,上头压上一块大石头,一冬的预制菜就弄好了。
回到屋里,袁小四正给出去玩了大半天的丫丫烙黏饽饽,小丫头天天东跑西跑,还能长这么多肉,着实是不容易。
“我今天在小圆家也吃到了,婶子给了我一个苏子馅儿的,和小姨做的一样好吃。”小丫头捧着一个黏饽饽,吃得牙上都是苏子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