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危乎高哉(第3/4页)

沈白:“这住宿条件你想什么呢?休息几个小时还要赶路,保留体力吧。”

这时,隔壁的声音陡然高亢,对话声也清晰传来,随着啪啪啪的激烈声响,男的声音急促地问:“高了吗?高了吗?”

唐辛和沈白对视一眼,双双无语地抬了抬眉,看来是已经到赛点,快结束了。结果隔壁一直高不上去,吊在那里。

男的一直问,高了吗高了吗,女的一直叫,就是高不了。

在恼人的声响中,唐辛睁眼看着天花板,气沉丹田,突然一声大吼:“噫吁嚱!危乎高哉——”

隔壁动静骤然一停,空气安静。

唐辛继续道:“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这回隔壁终于歇菜了,隔了一会儿传来隐约的水声。

唐辛摇头,不屑道:“这兄弟还是得练,费劲程度堪比登蜀道。”

安静下来后,他们关灯睡觉,两张床并在一起,窗外是夜浓月薄的霜蓝色,隔壁女人啁啾似的一两声轻笑让黑暗显得更朦胧了。

沈白突然喊他:“唐辛。”

“嗯?”唐辛转身面向他,把他圈在怀里,轻声问:“怎么了?”

在静谧的黑暗中,沈白听着他稳健的心跳,说:“做吧。”

唐辛的呼吸频率暂停了一瞬,问:“你不嫌这里环境不卫生吗?”

“没关系。”沈白在一片黑暗中睁着眼,努力看着他脸的轮廓,说:“站着做。”

月亮挂在山巅,旅馆房间的窗正对萧条的马路,入夜后路上空无一人,沈白手撑着窗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要不是被唐辛捞着腰早就跪下去了。

因为知道隔音有多差,沈白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耳边只有剧烈的拍打声。

唐辛把沈白抱得很紧,肌肤相贴的感觉很舒服很亲切。他喜欢听沈白的声音,低沉沙哑的,充满诱惑的,还有哀求的抽泣。情动时,沈白会攀着他肩头疯喘和尖叫,在他的肩背上抠抓。

没有声音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于是唐辛极尽缠绵,慢慢碾转研磨,快感郁积着,一直饱胀变大但就是不炸。

沈白被吊得不上不下,整个人红彤彤的快要烧起来,喘息着开口:“快点……唐辛,快点。”

唐辛的呼吸在他耳垂处轻蹭:“怎么这么难伺候,你平时不都让我慢点吗?”

沈白眼眶通红,哆嗦着牵住他的手摸自己,说:“我受不了了。”

很硬,硬得不正常,唐辛摸了几下,惊讶地问:“怎么会这样?”

沈白:“疼……”

那种饱胀积累到一定程度却不得宣泄的疼痛,痛苦和快感相互催逼,几欲将人逼疯。

唐辛才知道原来不是只有凶猛才能让沈白求饶,他故意将折磨的时间无限拉长,控制着阈值,感受着沈白在他怀里的颤抖。

沈白终于崩溃,哭了出来:“求你,快点……”

他扭头亲唐辛的下巴,鼻头像猫一样凉凉的。

唐辛被他讨好得心里发软,就不再折磨人。瞬间,快感似繁密的烟花炸裂,炸得人神魂颠倒。沈白不停和唐辛亲吻,实在喘不过气了才撇开脸,不亲了,只顾得上疯狂喘气。唐辛又追上来吻住他的嘴,把呼吸都堵在狂烈的吻中。

五脏都要被顶出来似的,沈白揪着窗帘哀哀地叫,隔壁肯定能听见,他在心里想。

哗啦——

小旅馆装修偷工减料都不牢固,本就摇摇欲坠的窗帘被沈白整个扯了下来,将两人蒙在其中。

唐辛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沈白,骚成了一滩春水,像是知道这是最后一次那样肆意。他意识到这一点,忍不住怜惜地亲吻他。

所有你预期的灾难,我都不会让它发生。

沈白确实有种末日狂欢的感觉,他赌上人生换来48小时,这次回去他要面临的就是处罚、调查,甚至做好了入刑的准备。